“其实,我曾在中国住过九个月,我住在南锣鼓巷一个……胡同……内,每天我都会骑自行车出去晃荡,中国很漂亮。”
“胡同”这个词,柯文思用的普通话。
余切不觉得奇怪。
这一时期做中国相关节目的,往往都是对中国感兴趣的人。他赞叹道:“你说的真好!南锣鼓巷和鼓楼大街很近,说不定你还是我的邻居,有空来我家里做客。”
“我会的!”柯文思说。
钱忠书也作为采访者之一,参加到真相的寻找中。他是江浙人,四十年代时钱忠书在沪市和金陵之间奔波,建国后钱忠书每年定期要回老家看看,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
甚至于,他所有的朋友都没有听说过。
但这可是一千多名英国俘虏,活下来的也有数百个人,出海去拯救他们的中国渔民更是不知道多少了!
这是一桩怪异的悬案。
钱忠书担心这件事情没有那么多证人,或者存在一些夸大,这在一些郁郁不得志的老兵当中很常见。在国内,改开后“假冒有外国亲戚”的事情也很多!更不要说假装救了外国人的!
而且,余切追查下去,他所付出的代价是很大的。
如今日本稿酬占了余切相当一部分收入,余切彻查这件事情,显然会损害他在日本的稿酬,也损害他在日本的名望。
在获得福门托奖,又被松永二平以“预言家”写在《朝日新闻》上后,余切早已是很有知名度的中国作家,他几乎快是另一个“大鲁迅”。
很多日本作家都夸赞余切的成就。
大江健三郎说“余切是亚洲在西语文学上的第一人,而且不仅于此。”
和他长期关系友好的井上靖等人,用“这一代的巨匠,无上的天才”来形容余切的成绩。因为越是发达国家,越是清楚余切在欧美世界中的成就之大,之难。
这些赞誉,都有可能随着余切的调查深入下去,而消失殆尽。
恰逢此时日本几家书社打听余切在伦敦的住处,主动找上门来。
他们希望出版余切的几本书,而且肯定能给到比岩波书库更高的价格。
卡门打电话询问余切的意见,以及能否为余切作为代理人谈判?
余切答应了。
之后,出于尊重,卡门又传真了一份文件过来,纸上写有初步谈判对象,有这样几个出版社负责人会前来伦敦:
他们是讲谈社和角川书库,以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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