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消散,头顶声势浩大的悬天剑阵骤然崩碎,为这座陌生小天地下了一场剑气滂沱的大雨。
三道尊一手虚托往上,掌心纹路道意流转,一口口锋芒毕露的飞剑仿佛从掌中凭空跳掷而出,好似起一片秋声,蕴含万钧之气。
不用剑术,不同剑意,同样的超然气象。
李景源感慨不已,一手之上,千般剑术,千般剑意,不愧是最懂剑的圣人。
三道尊沉声道:“将真武山的金乌经纬甲和兵符交还回来,吾给你一剑机缘,包你满意。”
李景源恍然,原来三道尊一开始的强势为的是真武山的未来。
李景源笑着摇头道:“三道尊应当知道朕对灵官庙给予何等厚望,剑可以慢慢练,但兵家气运还回去可就再难拿不回来了。”
三道尊眉头皱起,心中很是不爽。若是可以,他真想一剑劈了李景源。
四方圣人,唯他真性情,不爽便出剑,报仇不隔夜。
剑仙真性情出剑爽利是好事,可三道尊是一教之主,下面有大几万山头依仗着他,大教之争的底色充斥着环环相扣的阴谋算计,他的真性情反倒成了处处掣肘的绊脚石。
四家圣人中,属他出手最多,因为吃亏最多。
李景源继续说道:“金鳌山一脉炼丹师本就不多,品级高的更少,朕看上眼,能动的也就寥寥十数人,与金鳌山来说不值一提,所以三道尊何必多管闲事。”
三道尊手掌攥起,掌心中的千般剑术一一生灭,面无表情道:“取吾道门之利,让吾这道门圣人作壁上观?”
李景源呵呵笑道:“此言差矣,朕取的玉霄山之利,与金鳌山并无甚关系。”
三道尊冷淡道:“道门三脉同气连枝。”
李景源嘴角裂开,仿佛听到最大的笑话,似笑非笑道:“昔年神诰山那位福缘极厚的女冠,桐叶州的宝顶山人、白鹄江那条被斩掉了上升道路的水神,被算计的无奈位列仙班的赵之皇,如今在天庭做了个无人问津的闲散四品官……”
三道尊脸上越来越黑,冷声道:“够了。”
李景源说出的这些人都是三道尊一脉的栋梁,被某人算计,或是身死道消,或是前途黯淡,总之下场凄惨。
李景源悠悠然说了一句:“某人偏私,某人伙同外人算计自家人,如今那座白玉京越来越嵯峨璀璨,有伤极天之高,反倒是金鳌山的万仙来朝盛景辉煌不在。”
李景源说了一个极其诛心的比喻,一家三兄弟,大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