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阿爸和顾邵铮有交情?”
金昭蘅:“没交情,但咱们都是古血脉,金大虽然洗髓了,还是自带一股气场,天生擅长笼络谋客。或者说,政客会画饼,谋客爱吃饼。南宋前一起去夏家述职,夏家主从来不让他们坐一桌。”
“金大当年没去伦敦读书,就是怕被谋客闻出来‘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么一说罢了,顾邵铮这人和墨刺混久了,可不是吃素的,金大拿出不少他想知道的信息当敲门砖,慢慢磨的。”
“最难搞的是绿林豪客,政客是‘官’,绿林是‘匪’,官克匪,匪同样克官。金大要等过阵子闲了,去找个从前道上的狐朋狗友,以匪克匪,才能帮你去把他们‘招安’……”
这次轮到金栈半晌不吭声。
金昭蘅:“怎么样,心里有没有舒服点?”
金栈却抱怨起来:“你说你们,没事搞什么惊喜?早告诉我啊,我都熬夜做方案熬了好几个晚上了。”
……
驾驶位车门被从外拉开,金栈坐进来,脸上堆满了笑。
还没开口说话,江航瞥他一眼,金栈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怼他了,后背顿时一凉,赶紧说:“航哥,是我口无遮拦了,我道歉。”
江航没搭理他,收回视线朝前方望。
这就算揭过去了,金栈暗暗松口气,笑着说:“等下到我家吃饭,我拿点珍藏的好东西出来给你赔罪。”
江航气笑了:“我还有脸去?”
他提起来,夏松萝才想起问:“对了,金阿姨说你没事就给栈哥乱七八糟的讲故事,讲什么故事?和我讲过没?”
金栈都不用看江航脸色,接上:“都是些他以前做雇佣兵,四处打仗的事情,你又不爱听。”
“这样啊。”夏松萝虽然很想了解江航,但这些她的确不爱听,也不去询问他。
她向queen这个心理学博士询问过这方面的知识,知道那些不是单纯吃苦,可能会有战后创伤,讲述代表回忆,等于二次创伤。
实际上,是queen主动找她聊的。
夏松萝知道,是江航担心她杀了沈维序以后,会留下创伤。
沈维序不是人类,但从外表看来和人类没有差别,法治社会中,大多数人对“杀同类”会有抵触心,尤其夏松萝一直生活在正常世界里,还是她第一次下杀手。
江航怕她追问,催促金栈:“怎么还不走?”
金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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