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我等啊,盼啊,终于盼来了他的一封信,他要跟我离婚。
他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就要抛弃发妻。我在何家勤勤恳恳干了好几年活,替他养活一家老小,心都操碎了,他发达了,就腐化堕落,要学那陈世美。
我被赶出何家,无家可归。多亏了新社会,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才能在宓家村落了脚,开启了新生活。
我以为我跟何庆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关系了。没想到,他下放到宓家村,半夜翻墙进了我家,花言巧语,说要跟我道歉,但实际上,就是想继续剥削、压迫我这个劳动妇女,想让我帮他们干活。
他们一家哪怕下放了,也改不了自己官老爷的架子,吃不了苦,没法跟劳动人民打成一片,不愿意跟贫下中农打交道。
幸好我接受了新社会的教育,已经认清了他们剥削阶级的本质,不肯再受他们的剥削和压迫了。
感谢我们大队的社员同志们,感谢我们大队领导、公社领导和县里的领导们对贫下中农的信任和关怀,因为大家的帮助,我才能摆脱何庆山这一家坏分子!我才能不再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了。”
虽然是背的,但事是真的。陈巧玲越说越伤心,最后泣不成声。
她在何家那几年,是真的又苦又累,最开始心里有盼头,想着都是一家人,伺候公婆是应该的,照顾小叔子小姑子也是应该的。但是,何庆山一提离婚,她辛苦照顾了多年的人立刻就翻脸了。
她以为的一家人终究不是一家人,别人就是把她当使唤丫头了。何庆山也没把她当妻子,他娶她进门,就是要替他伺候一家老小。
之前的多年辛苦和付出,成了一场笑话。身体上的苦累还不算什么,心里的委屈和憋屈真的差点要她的命。要不是顾着小宝,她可能就找个地方安静的走了,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留恋的。
这么多年,这些事她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提。她后来过得很好,有了真心疼爱她的丈夫,还有乖巧听话又活泼的孩子。过往那一切,她愿意全部放下。她只想向前看。
但是偏偏何庆山不放过她!
他欺负她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欺负她第二次。
被陈巧玲的发言感染,热心群众又针对何庆山一家开启了讨伐。
这个时候被批判的人,是不会为自己辩解的,老老实实挨批就行了,但凡多说一句话,就是一桩新罪行。
群情激愤之后,轮到元初上场了。
她说:“我是一个孤儿,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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