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碧蘅与夕青。
“让开!”碧蘅语气急促,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她看也不看木渊渟,直接蹲下身,玉手一翻,数个造型奇古的玉瓶出现在掌心。她动作快得出现残影,拔开瓶塞,也不管里面是丹药还是药液,便以一种看似粗暴却暗含玄奥韵律的手法,或拍入赛云昙周身大穴,或直接灌入其口中。药力化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无数珍稀药材的生机药力与一股专门针对神魂的稳固之力,强行注入赛云昙近乎崩坏的躯壳与识海。
“你!”木渊渟正要质问,却被夕青温和而坚定地打断。
“木姑娘,请相信我们,我们是来救她的。”夕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真实感。她双手覆盖着一层充满复苏之力的柔和青光,轻轻按在赛云昙心口和丹田,精纯平和的医道真元如同涓涓细流,疏导着碧蘅灌入的霸道药力,修复着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经脉裂痕与脏腑损伤,同时以其独特的“回春”之力,辅助木渊渟稳定那缕被强行凝聚的残魂。
碧蘅谎话连篇,行事诡谲,夕青从不说谎,医者仁心。这两人风格迥异,此刻却配合得异常默契。
“哼!阴诏司的手,伸得倒是够长!”魔谛阵营中,厉焚天周身火焰翻腾,语气不善地盯着正在施救的三人,“这算怎么回事?裁判团,这就是所谓的公平?”
花辞树也掩唇轻笑,眼神冰冷:“莫非打不过,便要场外施救?这圣决,还有何意义?”
碧蘅头也不抬,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用一种理所当然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说道:“此女通灵之术反噬,神魂将散,乃天地同悲之事。我阴诏司魂印一脉,专司引渡与研究灵魂,见此良材美质陨落,心生不忍,出手稳固其魂,乃是顺应天道,积累功德。更何况,她方才请来的那位‘存在’,与我司某位大人颇有渊源,救她,亦是了结因果。至于圣决胜负?东荒不是已经赢了吗?与我们救人何干?”
她这番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将救人的动机扯到了天道、功德、因果上,听起来冠冕堂皇,却又让人抓不住把柄。
夕青则一边维持着治疗,一边平静地补充事实,与碧蘅的“鬼话”形成鲜明对比:“赛云昙神魂受损超过九成,生命体征近乎消失。碧蘅姐姐的‘九转还魂散’和‘定魂丹’能暂时吊住她最后一缕生机不灭,我的回春真气可维持其肉身不腐。但她的意识已陷入最深沉的寂灭,能否苏醒,何时苏醒,皆看天意,或许百年,或许千年,或许……永远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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