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胜负,稍有差池,便会导致前线溃败。
太师将此重任交予他,是信他的细致与稳妥。
他当即躬身领命:“臣遵命!臣待会便与太傅商议粮草转运路线、仓储调度之事......”
“同时令各司局连夜清点物资,明日卯时前,将陈柱国、韦柱国所部所需粮草、军械、医药全部装车,送往各军营,绝不耽误大军启程!”
“好。”宇文沪应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回陈宴身上,指尖缓缓转动着玉扳指,眸中闪过一丝郑重,沉声唤道:“陈柱国!”
陈宴心中一紧,知道太师还有重要吩咐,当即上前一步,躬身应道:“臣下在!”
宇文沪清了清嗓子,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二人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他望着陈宴,语气威严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除你此前所要之左武卫两万精锐、三千骑兵外,本王授你节制夏、灵、银、绥、盐、会等六州军政之权!”
“再赐你便宜行事之权!”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瞬间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陈宴原本躬身的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勒个去!”
夏、灵、银、绥、盐、会六州,乃是大周北境的核心疆域,北抵柔然、突厥,东接齐国。
既是抵御外敌的前沿屏障,又是北境粮草、兵马的重要来源之地。
六州军政大权集于一身,意味着从地方官员任免、军队调遣,到粮草征收、防务部署,一切事务皆由他说了算.....
这几乎是将整个北境的军政大权都交到了他的手中!
而便宜行事之权,更是意味着战场上,无论遇到何种突发状况,他都可以临机决断,无需向长安请示,哪怕是斩杀违令将领、调整作战方略、甚至与周边部族临时结盟,都可自行做主!
这份权力,别说寻常将领,便是宗室亲王、三公重臣,都极少能得到如此放权!
饶是以陈宴素来沉稳的定力,此刻也不由地心头狂跳,心中惊叹:“这是把北境的身家性命都压在我身上了啊!”
“太师爸爸还真是信任我啊!”
秦肇站在一旁,惊得险些抚不住胡须,眼中满是愕然,心中诧异不已:“夏、灵、银、绥、盐、会六州?!”
“还便宜行事?!”
随即,又在心中感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