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傍晚。
暑气褪去大半,晚风携着渭水畔的湿润,拂过朱雀大街两侧的槐树叶,簌簌作响。
落日熔金,将巍峨的端门城楼染成一片暖红,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贩夫走卒的吆喝声、车马驶过的轱辘声、孩童追逐的嬉笑声,交织成一幅鲜活的长安盛景图。
就在这熙攘人潮里,三道身着锦袍的身影缓缓漫步而来。
走在中间的年轻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腰间玉带束着一枚晶莹的羊脂玉珏,正是陈宴。
行走间步履从容,顾盼生辉。
身侧两人皆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左侧一人身着石青锦袍,面容方正,颔下留着短须,是刚从夏州调回京城的秦肇。
右侧一人穿的是酱色锦袍,眉眼温润,气质儒雅,正是刚从灵州而归的陆邈。
二人当年因被诬陷离京,如今重返长安,望着眼前的繁华景象,眼中满是感慨。
朱异抱着剑陈宴的身后,一身玄色劲装,目光锐利如鹰,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四周。
再往后,还有几个看似寻常路人的汉子,或挎着篮子,或摇着折扇,实则都是绣衣使者。
暗地护持着这三位的安危,一举一动皆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晚风卷着街边食摊的香气飘来,是胡饼的麦香,亦是果脯的甜香。
陈宴深吸一口气,侧头看向身侧二人,嘴角扬起一抹俊朗的笑意,声音清朗如玉石相击:“二位兄长,有些年头没在长安的街头,这样好好走一走了吧?”
陆邈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亦深深吸了一口晚风。
那风里带着长安独有的烟火气,是自己在灵州的风沙里思念了无数次的味道。
他缓缓点头,眼中泛起些许怀念,语气里满是感慨:“可不是嘛!在灵州这些年,朔风卷着黄沙,吹得人睁不开眼,无不思念我长安的风啊!”
“这风里,都是熟悉的滋味!”
秦肇亦在一旁连连附和,环视着周围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看着街边鳞次栉比的商铺。
布幌招展,货物琳琅,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丝绸锦缎的,还有摆着西域奇珍的,比他记忆里的长安,还要热闹几分。
他忍不住轻叹一声:“是啊!还是长安繁华!”
“比为兄当年离京之时,还要更加繁华了!”
陈宴听着二人的感慨,淡然一笑,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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