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木桌旁,坐满了食客。其中一个穿着短褐的汉子,刚吃了一口热气腾腾的面条,就被街上传来的歌谣声吸引了。
他抬起头,望了望街上蹦蹦跳跳的孩童,又转过头,对着边上的同伴,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些孩子在唱什么呀?”
“我今儿个已经听路过的好几波娃娃,在哼唱这个了.....”
同伴放下筷子,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看着那群孩童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不太确定地猜测道:“听这歌词里的意思,好像是在唱太师与陈宴大人.....”
这话刚说完,邻桌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人便接过了话茬。
这人约莫三十来岁,面容清瘦,颔下留着一缕短须,看起来像是个读过书的人。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目光望向街上的孩童,语气里满是敬仰:“你听那句‘渭水清,绕长安,陈公风骨似松苍’,很明显就是啊!”
说到这里,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声音越发笃定:“朝中那些位大人,除了陈宴大人还有谁姓陈?”
“又有谁能当得起这句‘风骨似松苍’?”
邻桌的客人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连连颔首附和,语气里满是认同:“是极是极!”
说罢,还朝着街上孩童的方向,郑重地竖起了大拇指,眉眼间满是钦佩,“放眼整个大周朝堂,能当得起这般赞誉的,唯有咱们的陈宴大人!”
这话引得面摊里的食客纷纷侧目,不少人都跟着点头称是。
方才说话的同伴也深以为然,端起粗陶碗,喝了一口温热的面汤,咂咂嘴,继续说道:“还有那歌谣里唱的‘沥肝胆,奉朝堂,囊无余财案有章’‘辅太师,佐天子,扫清四海定八荒’,一听就是颂扬陈宴大人的!”
说着,还忍不住轻轻拍了下桌子,“陈宴大人领兵戡乱平叛,又辅佐天子整顿朝纲,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
面摊老板正拎着铜壶给客人添水,听到众人的议论,也忍不住停下脚步,脸上满是赞许。
他擦了擦手上的围裙,重重一点头,眸中满是敬仰,声音洪亮地朗声说道:“那是!”
“也就咱陈宴大人,既爱民如子,又清正廉明,更有经天纬地的治国之才!”
食客们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动容。
最开始发问的那个汉子,此刻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面条,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跟着孩童们的调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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