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底蕴深厚,自是要比旁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日夜刻苦钻研学识.....”
“方能不负朝廷的悉心培养,不负父母的殷切期望!”
话音铿锵,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赤诚与执拗,听得陈宴暗暗点头。
沈在舟重重颔首,眸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语气恳切又带着几分振奋:“是啊!从前寒门学子,纵使寒窗苦读数十年,也未必能有出头之日....”
“如今有太师与祭酒您推行考试授官之法,打破世家对仕途的垄断,我等这些寒门子弟,学得便更有动力了!”
这话字字句句,皆是发自肺腑,道出了无数寒门学子的心声。
楼观雪与林雾刻亦是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认同之色。
陈宴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唇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四人,饶有兴致地问道:“既然你们都有这般志向,那本公倒想问问,你们对日后步入仕途,可有什么打算?”
“或者说,有没有什么想去的职位?”
此言一出,阁楼内霎时安静了几分。
四人皆是微微沉吟,神色间多了几分郑重。
宋听梧略作思索,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远方的州县,一字一顿,语气坚定地说道:“学生想去偏远的州县,做一个实实在在的父母官,造福一方百姓!”
“践行今日晨训之上‘为生民立命’的箴言!”
说罢,便打开了话匣子,侃侃而谈,将自己胸中的抱负与施政方针一一道来:“学生以为,偏远州县之所以贫瘠,一是交通闭塞,二是百姓不知耕种之法,三是吏治不修。”
“若学生能去往彼处,当先修路桥,连通外界.....”
“再教百姓垦荒拓土,引种高产粮种.....”
“而后整肃吏治,严惩贪墨,让百姓能安居乐业,衣食无忧!”
他说得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眼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竟是丝毫不见空谈之色。
沈在舟听罢,当即起身附和,声音朗朗:“学生亦是!”
顿了顿,又继续道:“学生出身农家,深知稼穑之苦,百姓之难,若能得一官半职,定要去往最贫苦的地方,为百姓谋福祉,让那些流离失所的人,都能有田可耕,有饭可吃!”
林雾刻亦是颔首,语气沉稳:“学生亦是!经世致用,方为读书之本.....”
“学生愿去往边陲之地,不仅要教民耕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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