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宴听着杜多熠和裴旻的叫嚣,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仿佛他们的话不过是蚊蝇嗡鸣,掀不起半分风浪。
他甚至还微微颔首,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好啊,既然你们想要证据,那本公便先来复述一下,诸位是如何杀害那些国子监官吏的吧.....”
随即,目光缓缓扫过姚鸿年、杜多熠、裴旻三人,像是在看三个跳梁小丑,紧接着不慌不忙地娓娓道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常事:“那些国子监的官吏刚抵达华州之时,你等倒是沉得住气,每日好酒好菜招待,礼数周全,半点破绽都不露.....”
“数日后,麒麟才子遇袭的消息传来,你等意识到时机已到,便开始动手了!”
“先是姚刺史你,以协调配合国子监扩招政务为由,将所有在华州的国子监官吏,尽数召集到这驿馆之中......”
“美其名曰设宴款待,实则早已在酒水中下了迷药,让他们防不胜防!”
话音刚落,宇文泽便适时上前一步,接过了话茬。
他抬手指向眼前那片焦黑的断壁残垣,阳光洒在锦袍上,却衬得眼神愈发冰冷,声音朗朗,字字清晰:“等他们饮下了掺了迷药的酒水,尽数昏迷倒下之后,你们便毫不犹豫地一把火烧了这驿馆!”
“熊熊烈火吞噬了整座驿馆,也无情地带走了这二十多位大周干臣的性命!”
“更令人齿冷的是,你们为了让这场大火烧得彻底,还特意调走了驿馆附近,本能够及时扑灭火势的官吏.....”
宇文泽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姚鸿年的心头。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后背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姚鸿年表面上依旧强装镇定,死死咬着牙关,不肯露出半分破绽,可眸底深处却是翻江倒海的难以置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怎么会知晓得如此清楚,仿佛亲历一般?!”
陈宴将姚鸿年的失态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慢悠悠地接着说道:“待驿馆烧得差不多了,再也辨认不出那些官吏的尸骨,你们才恰到好处地带着人赶来,装模作样地扑灭火势.....”
“然后,再将这场惊天血案,顺理成章地扣在高长敬的头上,妄图借此掩盖你们的罪孽!”
“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出栽赃嫁祸,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