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心中暗暗嘀咕:“倒是有点意思!”
“这姚鸿年,竟是学会了阿兄那一手,遇事就往高长敬头上甩锅扣帽子!”
“难怪这场大火,会选在梅仁碧出事不久之后烧起来,这时机,倒是拿捏得真准!”
陈宴在一旁听着,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似笑非笑地看着姚鸿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带着几分探究:“高长敬所为?”
姚鸿年被陈宴那探究的目光,看得心头发紧,却还是硬着头皮,斩钉截铁地回道:“正是!”
话音未落,便又往前凑了半步,脸上满是愤慨,言之凿凿地高声道:“那高长敬贼心不死,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前些时日先是暗中截杀麒麟才子,妄图挑起我大周与梁国的边境摩擦,搅乱朝局!”
“现如今又胆大包天,火烧驿馆,残害我大周官吏,企图破坏国子监扩招的育才大业,其心可诛!其罪当斩啊!”
他这番话慷慨激昂,倒是引得身旁几位官员纷纷附和。
户曹参军裴旻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高声道:“刺史所言极是!”
他面色涨红,情绪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气愤地接着说道:“高长敬此贼,简直奸诈阴险至极!”
“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实在是我大周的心腹大患!若不除之,必成大祸!”
长史杜多熠亦是满脸怒容,眸中满是恨意,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附和道:“高长敬这贼子,一次次处心积虑乱我大周安稳,害我大周忠良!”
“这般恶徒,合该被千刀万剐,方能告慰逝者的在天之灵!”
姚鸿年见众人都顺着自己的话头说,心中稍稍安定,话锋一转,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与惋惜,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唉!”
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的断壁残垣,语气悲切地说:“就是可怜了那些入住驿馆的同僚们,一个个皆是栋梁之才,还未来得及为国大展拳脚,就被这贼子无情夺去了性命!苍天无眼啊!”
说着,还重重地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难以自持的模样。
华州的文武官员们见状,也纷纷露出悲戚之色。
一时之间,驿馆废墟前竟弥漫起,一股哀伤的气氛。
唯有陈宴,负手立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脸上不见半分悲戚,反倒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玩味。
待姚鸿年演完这出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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