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趁现在还没有人发现,我们几个去宰了狂刀客,就永远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一个手下,小声说道。
他们跟着曾令麒叛变,不就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吗。
现在,大家都成为了锦衣卫,官升好几级,俸禄也加了不少,那就没有必要叛变了。
“就是啊大人。”另外一名手下也小声说道:“咱们投靠两王,首先得把他们从诏狱里救出去,还得想办法把他们送出太安城,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最后,还得辅佐他们东山再起,还不一定成功,就算成功了,他们也有可能卸磨杀驴,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收益实在是太小了。”
曾令麒咬着牙,脸色难看,他何尝不知这些?他扭头看向其他几名手下,“你们几个的意思呢?”
他们几个互相看看,没有说话,皆是对着曾令麒低头抱抱拳。
意思不言而喻,请曾令麒三思,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除掉狂刀客他们几个,将他们叛变的秘密,永远埋藏!
曾令麒也没有说话,只是握住刀柄,慢慢走进锦衣卫诏狱最深处。
两王,目前就被关在这里,只有职位在千户以上的人才能见到。
留下两个人,在门口望风,曾令麒带着其他人,朝着深处两王的牢房靠近。
王兆德和窦充,没有被关在同一间牢房,分开关押。
两人的牢房是对门,就隔着一条过道。
进来时,王兆德整个人平躺在床榻上,双手抱着自己的后脑勺,嘴里叼着一根骨头,在发着牢骚。
对面的窦充,则是坐得笔直端正,正在看一本古籍,目不斜视。
即使是阶下囚,二人的待遇也不会差,比普通人,好多了。
听见脚步声,窦充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有王兆德看了来人几眼,斜眼道:“呦?又是来耍威风的!”
“你们锦衣卫不嫌烦,本王还嫌烦呢!”
“飞鱼服,绣春刀,臭显摆什么?”
“等本王出去,东山再起,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们这群锦衣卫,一个不留!”
闻言,曾令麒没有像之前其他进来的锦衣卫千户一样对着王兆德大声呵斥,而是恭敬弯腰行了一礼。
“见过夏王爷!”
“见过郑王爷!”
曾令麒也向窦充行了一礼。
窦充这才放下手里的古籍,看向曾令麒:“你不该这么早暴露身份。”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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