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好，我睡觉可是连梦话都没有的，哪怕喝酒了，也只是微醺，依旧守口如瓶。
芙宁娜内心突然一惊。
‘不对，和这些神明相比，我收集信息的方式，似乎太……’
靠人力收集信息的神明，这档次明显很拉跨啊……
再怎么说，自己也应该可以通过尘世中的水收集到信息吧？
‘这个冒险家是在试探我为什么没有神力……得赶紧找理由！’
芙宁娜并不觉得，传奇冒险家会没有发现自己安排的间谍人手。
“咳咳，这还真是让我有些怀念当初神力建在的时候……那时候收集信息确实很轻松。
可惜，现在如你所见，我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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