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问。
岳珊珊回答，“比以前好多了，在我们的治疗下，他能够保持清醒，但依然受不了刺激，另外，我们对他的情况研究上也取得了突破，正在研究抑制剂，成功了，他会恢复成长人，不过需要长期服用抑制剂。”
“不管怎么说，谢谢。”
跟随者岳珊珊倒了一个密闭的房间，小五跟一个正常人一样的坐着，目光有些呆滞。
“打开门吧。”
“可是……”
陆风摇头，“没事的。”
“好吧。”
进入了房间，陆风坐到了小五面前，而小五也认出了他，“你还活着。”
“活着，只有咱们俩活着。”陆风点上了两支烟，递了一支给小五。
“他们不让我抽烟。”小五抽了一口，“很久没抽，是苦的。”
陆风换了位置，坐到了小五身旁，两人并排，就如以前在部队里一样。
“他也死了？”
陆风道，“如果我说是被我杀的，你信吗？”
“信。”小五道。
“为什么？”
小五道，“如果换做是我，也会给兄弟一个解脱，那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的手都在抖，亲手送自己的兄弟上路，心里很难受。
但我别无选择，他还有儿子还有妻子，是我真正让他们母子失去了丈夫和父亲。”
感觉到了陆风情绪上的变化，小五侧头看过来，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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