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多了一个亲爹、两个干爹。而亦儿古里卫的二十个骑兵,也发誓拥护小主子为部落的继承人,恢复沙古答一系的酋长位置。这一切都由黑水为证,落在水中的窝集渔民眼中。夕阳下,几名渔民遥遥看着,望着岸上的萨满仪式,又唱起悠长的乌苏里船歌。
“阿依——嘞!哲嘿!哲嘿!”
“夕阳落下那锡霍特山岗,江面铺满了金红色的光。船舱里堆满鲟鲤跳,岸上的图瓦篝火已燃亮,召唤儿郎回家去!”
“老萨满的吞图神鼓咚咚响,感谢白头山神赐下食粮。刻一道印记在船舷上,保佑明日的风浪不张狂,划舟去远方!”
“阿依——嘞!哲嘿!哲嘿!~~”
太阳就此落下,渔民的桦树皮舟像白鱼般远去,歌声也就此飘远。等到太阳又一次从东方的江上升起,两百多骑的马队就此开拔,离开看似安宁的乌苏里江口,沿着苍莽的黑龙江中下游,去往数百里外的松花江口。而队伍只是行了两日,就又看到一处江边的残垣。这残垣规模不大,像是有过什么边堡寨子,但现在已经完全倾塌。
“萨哈连,这是哪一处卫所?”
“回额真话,这是个小所,达不到卫的级别,几十年前就没了。就留下个名字,叫兀者揆野木所。”
“兀者揆野木所?林中野地的册封部落?”
祖瓦罗咀嚼了会这个陌生的名字,伫立在江水畔,看着大江分割南北,林海遮蔽东西。此刻,无论是他,还是所有的女真酋长们,都无法想象数百年后的未来。在另一个时空,内外东北就在这里分割。这处卫所所在的大江南边,叫做抚远,而一江之隔的江北,则是哈巴罗夫斯克,也叫伯力。
“走吧!除了黑水就是老林子,没什么看的。继续往西!”
“是!”
“哒哒!”
朝贡的马队继续前进。这一路上,哒哒的马蹄声并不时常响起。为了维持马力,除了前锋的斥候队外,朝贡队伍大多数时候都是牵马步行,每天骑马的时间不超过四个时辰。如此又行了数日,便看见一座山,山上隐约有城池的痕迹,还有许多部族活动。祖瓦罗面露警惕,举着神目镜望了会,停马问道。
“主神庇佑!那山上好像有一座城,规模很大!有不少部族活动的痕迹。难道,这也是大明留下的卫所?”
“山上的城?很大的卫所?噢!是了!我们到考郎兀卫了!那山上的是考郎古城,几百年前留下来的古城!”
“考郎兀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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