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的。
紫禁城真的要变天了,30K晚明重工业废弛,就算是京师卫戍部队,机甲装备率都不高。
他身后的三十甲士,全甲高出常人一倍,带头的王铁柱听说是辽东卫所兵,不知怎么混成了“帝皇的刀锋”。
周永祚也干过走私官甲的营生,这王铁柱身上的,他也没见过,只是绝非凡品。
这三十个人肯定是皇帝用来监视自己的,但也确实听命于他。
有武力,有些事情就好办了。
三天后,事情开始动了。
先是六科给事中有人上疏,弹劾营缮司和内官“拘泥祖制,不达时变”。
上疏的人当然不是周永祚的人,但周永祚知道该去找谁,那些想往上爬的言官,只需要有人递个话,送点“润笔费”,他们就愿意动笔。
接着是通政司那边,有人开始“催办”那份留中的旨意。不是为皇帝催,是有人打了招呼。
周永祚让王铁柱等人找了几个在卫所里被兵痞,给些银子,每日让他们“恰好”在邢大忠出行的时候拦轿车喊冤。
邢大忠被堵在悬浮桥。
按明律,卫所兵确实不能当民夫用。
但问题是,老弱卫所兵现在也不守戍啊,他们被军官当仆役,什么都干,就是不干正事,也不发钱,偏偏朝廷要征他们来干点正事,反倒违了法。
邢大忠的家丁刚想要动手,人群里十余个壮汉就扯着嗓子喊“官家打人”,上去就开始推搡。
这些“壮汉”在日前还是在卫所等死的残兵,现在可大不一样了。
外甲没穿,但身负内动力机关甲的老兵哪是家丁干的过的。
无奈,邢大忠只能报官,但周永祚早上下打点过了,为了这差事,他可是花了大价钱。
事情一上称,发现二两重,各大二十大板,罚点钱又放了。
第二天,又喊上了。
家里也被人泼粪。
很快,邢大忠的态度软了。
他只能上了一道折子,说“卫所之弊,积重难返,臣愚以为,陛下欲整饬军政,乃仁政也。”。
司礼监那边更简单。
朱由校同意派掌厂太监,但条件是:太监只负责“监督工程进度”,不参与人事,不干预财务,不接触机关技术。
李永贞扛了半个月,态度也软化了。
这朱由校不按常理出牌,居然自己出钱,找来皇商分利
他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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