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荒谬得让伊琳娜自己几乎都发笑。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伊琳娜想再次发问,但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就在仕女沉溺于猜疑时,法玛斯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古怪。
伊琳娜的精神状态看起来相当超前,法玛斯总觉得对方的脑子里正在想些奇怪的事。
少年不由得再次怀疑,自己寻找对方牵扯夜兰的注意力,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只可惜箭在弦上,已经是不得不发了,法玛斯同样在心底无奈的叹气,然后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眸子穿透虚空,稳稳锁住伊琳娜布料遮掩下的眼睛。
那视线中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沉静。
“你不必支付任何代价,伊琳娜小姐,这仅仅是出于朋友之间的援手。”
法玛斯的话语清晰而直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朋友?”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
伊琳娜的手指瞬间松开了紧掐的手腕,指尖在丝绒手套下微微发颤。
她怔怔地望着法玛斯,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伪装的裂痕,一丝贪婪的痕迹。
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在他眼中跳动,映出一片毫无杂质的、让她心头发紧的真诚。
荒谬感与一种更陌生的东西猛烈碰撞。
伊琳娜脚跟下意识后撤半步,仿佛被那两个字烫着了脚底。
不过很快,伊琳娜胸前的那枚邪眼闪过些许幽光,仕女眼底的温度便迅速冷却。
她挺直脊背,下颌微收,向法玛斯的方向略一颔首,语气平淡:
“那么,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法玛斯阁下。”
在伊琳娜看来,这不过是法玛斯看在愚人众的份儿上,施舍给她的一点微末便利罢了。
仕女再次欠身,动作精准却透着一股公式化的疏离:
“法玛斯阁下,若无他事,请允许我先离开。”
法玛斯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伊琳娜胸前,那枚黯淡的邪眼徽记方才闪过的一点微光,自然未能逃过他的眼睛,此刻少年才若有所思。
看起来邪眼不止是吞噬使用者的寿命,连汹涌的情绪似乎也是它的资粮之一。
听着伊琳娜疏离的告别,法玛斯收回思绪,抬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祝你好运,伊琳娜。”
伊琳娜点头,再无言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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