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再这样了!”朱翊钧打断说。
冯保无言。
“你是司礼监掌印,你平心而论,女子可不可行?”
“皇上比奴婢智慧万倍,又何必问奴婢呢?”
朱翊钧眼睑低垂:“朕……朕需要支持!”
冯保又是沉默,半晌,说道:“当然是可以的!”
“是吗?”
“是的!”冯保深呼吸一口气,道,“奴婢没进宫前,没做掌印之前,什么也不是。不仅是奴婢,就说……就说宪宗一朝的汪直吧,本来只是个罪人,只是个孩子,可不也一样没辜负宪宗皇帝栽培?甚至就连郑公公……也是一样。”
“不坐上这个位子,什么也不是,坐上了,就是了。”
冯保默默说着,“阉人身体残缺,甚至许多阉人心理也残缺……女人总比阉人更健全吧?”
朱翊钧微微颔首:“你说的很对!”
旋即,又补充道:“冯保你不残缺!”
冯保只是笑了笑,道:“奴婢斗胆,想问皇上一个问题!”
“你说。”
“皇上,宣宗皇帝用太监,让太监读书,为的什么,您当清楚吧?”冯保凝重道,“不是女子做不得掌印,而是……如果女子做司礼监掌印,就没有内廷、外廷一说了啊。”
“皇上,您能接受吗?”
朱翊钧沉吟片刻,道:“可以!”
冯保苦笑点头:“如此……奴婢没问题了。”
朱翊钧有些自惭形秽。
当日在明阳书院,申时行那句“臣等正欲死战,皇上何故先降”,又在脑海中回荡,荡起层层涟漪……
所有人都想维护他,可他却在‘自毁江山’。
某些时候,朱翊钧真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
“呼……今日早些休息。”
“是!”冯保躬身一礼,告退离去。
朱翊钧莫名有些烦躁,枯坐一阵儿之后,喊道——
“来人,将大皇子给朕带来。”
可怜的小家伙,又成了父皇缓解糟糕情绪的物件儿——
“都这么大了,走路还不利索。”
“都这么大了,连父皇都不会叫。”
“都这么大了……”
训了一顿儿子,朱翊钧感觉好多了,王氏的嘴却是能挂一个拖油瓶,那个幽怨……
搞得朱翊钧一阵火大,又给她好好上了一课。
次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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