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这份异想天开与大胆。
朱标只简单思索了下,便对卢一单说道:“这件事你联系格物学院,让他们认真研究,若是可以立项,让他们上书,孤会努力说服父皇给予支持。”
沈砚之有些震惊,这如此不切实际的研究,也要支持吗?
朱标似乎看穿了沈砚之的心思,缓缓地说:“格物学院是创造奇迹的地方,为了子孙后代,他们必须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毕竟,大明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也已经再不会回头!”
再不会回头,这句话——意味深长。
但在李原名心中还有个疑惑,既然事情都调查清楚了,魏观同党也被抓了,为何还要让朱标急匆匆回去,不应该由此北上,继续北巡,视察民间吗?
突然取消北巡,召回朱标,皇帝是怎么想的?
没有答案,唯有水流之声。
说是三日,可持续了半个月,魏观的同党还没抓完。
卷入案件中的人是越来越多,许多大儒被打上魏观同党的罪名,一起进了监房。
事态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即从逮捕顾正臣同党转向逮捕魏观同党,只不过,顾正臣的同党没抓多少,但魏观的同党,已经抓了五百七十三人,这个数量,还在增加,甚至连过去国子学当过的助教、教授,一些府学的训导、县学教谕也被牵扯进去。
在无休无止的风暴之下,桂山伯刘真也因为附和魏观,指责顾正臣谋逆,被蒋瓛抓了进去……
温祥卿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事,自己虽然不是理学出身,与魏观也不算熟,可这样搞下去,冤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于是写了一封奏折,请求实事求是,莫要扩大风潮。
奏折送了上去,然后没了动静。
奉天殿。
文臣的队伍已经凑不出两列了,六部、都察院、大理寺、通政使司,全都算上,有资格上朝的,也就只有十三人,相比之下,武将勋贵那边,人还两列。
不等其他人奏事,蒋瓛走了出来,禀告道:“陛下,目前已逮捕魏观党羽五百八十二人,尚有一百七十八人在地方上,锦衣卫已去追索。”
朱元璋抬手:“办得不错,日后朕定有赏赐。诸位爱卿,可有事奏?”
户部主事唐净走了出来,肃然道:“陛下,魏观党羽或许存在,或许众多,但总有轻重内外,不可一概论之。朝廷可抓重、抓内,放轻、外之臣。也好留一些儒生,为朝廷推广地方教育,做些贡献。”
唐净虽然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