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元争,这位是施棋、叶欢。久闻老板消息灵通,今日特来叨扰。”
“不敢当‘少掌柜’的礼。”独眼老板放下茶具,指了指旁边的雅座,“老朽姓莫,人称莫老板,只是个守着茶楼讨生活的生意人。三位请坐,上好的雨前龙井,刚沏好。”
我们落座后,莫老板亲自斟茶,茶汤清澈,香气馥郁。他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元先生既然敢接‘住’字先生的赌斗,想必已经找出了聚财阁的破绽。不如说说看,也好让老朽长长见识。”
施棋和叶欢对视一眼之后,又往我身上看了过来。
我放下茶杯,把自己刚才的判断重新说了一遍。
莫老板脸上的笑容不变,却轻轻摇了摇头:“元先生所言,看似有理,实则全错。”
叶欢顿时急了:“怎么会错?我们亲眼所见,屋顶白-虎七宿的瓦片确实反转了,柱身的符咒也是反向的,地板下还有铜钉和黄符!”
“眼见未必为实。”莫老板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元先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先说屋顶的‘倒转星宿阵’,红街地脉本就阴盛阳衰,寻常吉星之气根本无法扎根,‘住’字先生反转白-虎七宿,看似引煞,实则是用煞星之气平衡地脉阴气,这叫‘以煞制煞’,而非锁煞。”
莫老板顿了顿,继续说道:“再看通天柱的反向‘锁运咒’,元先生可曾想过,通天柱上承天盖,下接地脉,气运过旺反而会冲垮宅基。这反向符咒并非断运,而是‘泄运’,将多余的气运疏导至地脉,让其缓缓滋养聚财阁,这是‘以泄为养’,而非堵死通道。”
“至于地板下的铜钉和黄符,”莫老板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那些铜钉并非孕妇指甲所铸,而是用百年古钱熔化制成,黄符上的也不是‘钉地咒’,而是‘固财咒’。‘踏煞皮’之下藏此二物,是为了将地脉灵气牢牢锁在聚财阁内,不让其外泄,这是‘以固为聚’,而非困财。”
一番话下来,叶欢和施棋都愣住了,我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莫老板的解释句句在理,竟让我先前的判断显得如此草率。
莫老板语气平淡地说道:“元先生以为的破绽,其实都是‘住’字先生按红街地气量身定做的古法修缮。
古建风水,讲究‘因地制宜’,红街不是寻常地界,不能用常规的风水理论来评判。‘住’字先生的手段看似邪异,实则是真正懂了红街的地气与气运。”
我皱眉道:“莫老板此言差矣。若真是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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