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一步步走向巅峰,又如何毅然“陨落”,蜕变为今日神秘莫测的“荒主”。
她比谁都清楚,她的主人心中盘桓着何等宏大又孤独的蓝图。
她也比谁都明白,为了触及那看似“无所不能”的彼岸,他究竟主动或被动地舍弃、背负、承受了多少——亲情、名誉、故土、乃至一段完整的人生。
他亲手将自己放逐,成为星空下的孤旅者,只为了那个或许无人能懂、却必须有人去实现的未来。
他口中的“凡人”,绝非谦辞,而是道尽了那份以凡人之躯,行神明之事的沉重与寂寥。
许彩衣自然读不懂月蝉儿瞬间的哀戚,她只是觉得这个“荒大叔”的回答太过模糊,不够“好玩”,也没能满足她对父亲形象的好奇。
小嘴不由得微微噘起,脸上露出些许不被满足的不悦,像只没得到期待中零食的小猫。
许不晚将月蝉儿的异样和许彩衣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内心的波澜并未平息,反而因那句评价和对月蝉儿反应的观察,搅动得更加复杂。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许坤身上,语气不再像之前那般针锋相对,反而缓和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探究:
“你……想培养衣衣?”
她问出了这个看似不合逻辑的问题。
按常理,她们姑侄二人是作为“质子”被扣押在此的敌对势力人员,这位荒主凭什么,又为什么,要如此“认真”地考虑培养一个“质子”?
这超出了利益算计的范畴。
许坤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回答得淡然自若,理由听上去甚至有些随意:“见猎心喜罢了。她身上所蕴藏的潜力,以我观之,已然超越我荒族目前所有的年轻俊杰,是一块世间罕有的璞玉。
想来,生出培养她这般想法的人,我应该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个理由,乍听之下有些单薄,但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
那是自然。
许不晚心中默道。
对于许彩衣的天赋,万族中有眼光的大能谁会视而不见?
即便是那位曾与许坤势同水火、争斗不休的当今龙族之主烛九,在见识到许彩衣的资质后,都不顾颜面,几乎是“死缠烂打”地想要收她为徒。
即便许彩衣在得知烛九当年曾是她父亲的死敌,甚至险些害死许坤后,断然拒绝了拜师之请,但烛九对她的栽培之心却丝毫未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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