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自然不能拦着。
毕竟,事关一位阁臣。
就在奏疏送出宫后,晚些时候都察院就召见了魏允贞,陈炌代表都察院对他进行了严厉训斥。
山西道御史,让都察院处理,也算给他们留了颜面。
不过,就在魏广德以为此事翻篇后,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内阁就收到李三才的第二道奏疏。
这次,李三才的奏疏丝毫不提自己的意见,而是通篇支持魏允贞,认为辅臣子弟应不应科举中第。
申时行还没有回内阁办差,奏疏依旧是余有丁送过来的。
魏广德当时也是大怒,“李三才这个户部员外郎是不想干了,想要出外差了不成。
都察院还未就魏允贞的讨论结果递上来,他就迫不急待为他伸冤。”
“首辅大人,这个李三才,还是知会吏部,安排出去好了,留在京城也是个麻烦。”
余有丁小声说道。
“芦布,去请许阁老、王阁老过来。
此事,内阁也该亮明态度了,这是要断了我等子弟的仕途。”
魏广德开口说道。
余有丁闻言,也是微微点头。
“此事最麻烦的地方就在于,魏允贞是科道,他们言政,很难处置。”
魏广德很是皱眉,就好像魏允贞,都察院除了训斥一番,几无其他处罚。
都察院的职责,本来就是如此。
虽然得罪人,可为了表明他们心胸,还不能记恨。
报复,也只能留待京察的时候动手脚,把人往外面送,甩犄角旮旯去。
不多时,许国、王家屏也来到值房,看到李三才的奏疏后都是愁眉不展。
他们权势是大,可遇到都察院的滚刀肉,有时候是真的难以处置。
其实这事儿,对他们都不是好事儿,意味着只要他们在内阁,家中子弟参加会试乃至殿试,都会受到此事牵连,绝对不是仅仅只是申时行的事儿。
至于张四维,据说病的厉害,已经回阁无望。
所以,张甲征的科举,此次倒是无人提及,火力都对准了申用懋。
“这李三才狂悖无理,应严惩才是。”
许国看完奏疏就怒道。
王家屏只是皱眉,说道:‘他一个户部的人,有资格参与此事?’
话语里,自然是说李三才以户部员外郎身份参与,和魏允贞的御史身份相比,似有越权之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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