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前辈想要用我来对付他,只怕打错了主意,我的境界不如宫兄,想来是拦不住他的。不过以她们的禀性,只怕我也不是这唯一一手。”
巩道人抱花缓步而行,试图推演瑕丘城的局面,但他知道的信息太少,推演起来错综复杂,也无法得知全貌,就不由得为宫梦弼多了几分担心。
这是狐狸的家务事,他其实没有置喙的余地,他不知事情始末,无法评判孰对孰错。但他会看人,也很少看错人,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个高下之分了。
巩道人无法为宫梦弼分忧,只能对着手中的黄花轻叹一声:“只盼你这经霜铁骨,黄金软甲,能战西风。”
宫梦弼已经踏月而归,不再为巩道人的事情思虑难安。巩道人忠人之事,肯定要与他做过一场,但不会对他有什么威胁了。但鲁王府这棋局也绝不会只有巩道人这一路兵马。
宫梦弼邀月入盘,又以苍龙七宿推动,算来算去,危险却还在鲁王府中,仍旧看不真切,必定还要生出波折。
只不过“波折”归波折,改不了一片通明的大局。因为他明白,他的另一个帮手就要来了。
泰山天狐院总领天下狐仙,有缉拿惩治罪狐的职能。泰山阴面藏狐洞中,就锁着许多狐囚。
这些狐囚多数罪孽深重之辈,只不过念在不及死罪,大都肉身僵死在藏狐洞中,灵神被拘役到岳府受刑。只有少数罪孽稍轻的,还有转圜的余地,被处以拘役或者劳役等刑罚,才能在藏狐洞中受苦。
藏狐洞下通黄泉,被九幽黄泉的煞气勾连,若是灵神被拘走,肉身就会僵死,处于非生非死的状态。若是灵神还在,就要日日运功抵御九幽煞气,若是心神不定,就会被阴魔缠身,夺走精气元神,一不小心就会变得跟前者一样,灵神堕入九幽,被抓去岳府受刑,永无出头之日。
此刻幽寂的藏狐洞中忽然亮起了一盏青幽幽的狐火灯笼,一个浑身罩在黑袍之中,与藏狐洞的幽暗气机融为一体的狐仙慢慢走了进来。
狐火映照着石壁中刻绘的种种修罗恶鬼的画像,也照着一个个囚室里闭目塞听的狐囚。
藏狐洞越到深处,刑罚越重。到了最深处,就和走入幽冥没有什么区别。
这狐仙眉头紧皱,提着灯笼寻找,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这是个面如美玉、一身破烂白衫、头发潦草的狐仙,此刻也封闭了五感六识,在凝神对抗幽冥黄泉的煞气。
黑袍狐仙将灯笼举到囚室的门口,灯火照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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