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档子事,你李哲源不说流芳百世吧,最少也会作为偏正面的争议人物登上历史教科书。”
“向山的计划就不可能成功,就算没有我……”
“我可一句都没提向山啊。放下宏大叙事,关注一下你自己。”会长耸耸肩,“或许你说得没错,这国啊,你不窃有的是人窃。但你加入了,你给窃国者解决了非常关键的技术问题,可你还是当狗。约格莫夫虽然疯了,把老朋友吃干抹净了,但他也让全世界陪他玩疯狂的桌面游戏。其他人吧,有人死了有人还在战斗,但基本上大家都被人尊敬吧,还有人爱着那些老东西吧。”会长又指了指李哲源在用的摄像头:“再看看你呢?哇,我觉得这里最年轻的人都对你没有丝毫尊重,也没人觉得你值得尊重。”
“再好好想想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东躲西藏,庇护者也怕,侠客也怕,觉得自己不管被谁看到了都是个死?再看看向山,这么多年虽然死去活来的,但一直都能得到至少一部分人的尊重。”
“可这又能怪谁呢?”会长双手一摊,转向让娜——或者说向山,“向山你跟这货很熟的话,要不要猜一下他最近几个小时的心路历程?”
瘤向山这会也觉得嘲讽李哲源没什么意思了:“懒得猜。二百多年以前,我真以为自己很了解李哲源的。可是听到他把自己手下研究生称作‘美艳的商业间谍’,我就知道我其实一点都不理解他。”
会长道:“那你觉得二百年前,这个玩意儿有一丝善根吗?”
瘤向山居然迟疑了一下,然后才道:“有吧。约格莫夫那家伙……一开始还是挺讲究什么道德什么公义的。他是约格莫夫发掘出来的。”
李哲源作为约格莫夫同校的后辈,被约格莫夫招到自己的实验室。
而且约格莫夫虽然天真,但却并不是封闭在书斋的学者。在遇到向山之前,他就已经是一个被FBI认定为思想倾向极端、需要监控的社会活动家了。
“哪怕只是为了刷简历、经营个人形象而做出的伪装,他也在伪装成一个热忱的人呢。”会长点评,“你看看,这家伙知道什么是善什么叫最大的善。人心隔肚皮,是善是恶不好说,知善知恶倒是称得上。‘曾经想要当个医生’,想要高收入,想要受人尊重,这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向山或者约格莫夫也有退休后逍遥快活的想法呢。不管怎么说,医生都是更接近‘善’的职业。”
“对于这种人来说,究竟是自我催眠‘我一开始就很烂’比较好受呢?还是觉得‘我一错再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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