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在她眼底轻轻晃动。
像是映着某种,正在逐渐成形的判断。
也切那顿了顿。
继续说道。
“更可怕的是。”
“他并不显露。”
“无论是作诗。”
“还是应对朝臣。”
“甚至是面对我们。”
“他都刻意留了余地。”
这句话。
让瓦日勒和达姆哈,同时沉默了一下。
“是。”
瓦日勒低声道。
“今夜那首《元日》。”
“若非燕回殿下逼了一步。”
“恐怕,他根本不会写。”
达姆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那岂不是说。”
“他若不想。”
“没人能真正摸清他的底?”
屋中再度安静。
这一次。
静得更深。
拓跋燕回缓缓走到案前。
终于坐下。
指尖轻轻点在桌面。
“还有一事。”
她忽然说道。
三人同时抬头。
目光聚拢。
“战事。”
她语气平静。
却字字分明。
“你们别忘了。”
“他不是只会写诗。”
“北境一战。”
“空城之局。”
“以弱制强。”
“力缆狂澜。”
她说得不急。
却像是在,一点点加重砝码。
“那不是运气。”
“也不是侥幸。”
也切那缓缓吐出一口气。
“是统帅之才。”
瓦日勒接道。
“而且,是那种——”
“敢把国运压上去的胆魄。”
达姆哈靠在椅背上。
半晌无言。
最后,只憋出一句。
“怪不得。”
“怪不得大尧,能走到今天。”
拓跋燕回抬眸。
眼神深远。
“所以。”
她轻声道。
“你们现在。”
“还觉得。”
“大尧的昌南王。”
“是个纨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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