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日勒缓缓直起身。
这一刻,他脸上的神情,已不再是先前的探究与试问。
而是一种,真正走到尽头之后的郑重。
他没有立刻开口。
只是低头,轻轻整了整袖口。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在场之人,都隐约意识到——
接下来的问题。
将不再是试探。
萧宁并未催促。
他安坐案前,神色平和,目光静静落在瓦日勒身上。
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一问。
终于。
瓦日勒再次抬头。
“陛下。”
这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低沉。
“臣,还有最后一问。”
话音落下。
殿中空气,仿佛微微一凝。
也切那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下意识看向瓦日勒,眉头缓缓皱起,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达姆哈同样神情一肃。
他虽不通儒学,却知道——
若能让瓦日勒如此慎重对待的问题。
绝不会简单。
拓跋燕回原本一直安静旁观。
此刻,却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身子。
她的目光,在瓦日勒与萧宁之间来回一瞬。
眼底深处,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瓦日勒没有立刻说出问题。
而是先行一礼。
这一礼。
行得极慢。
也极重。
“此问。”
“并非商事。”
“亦非治下之术。”
他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
“而是臣,多年来始终未解的一道难题。”
这句话一出。
也切那的神情,彻底凝重下来。
他当然知道。
这道题。
瓦日勒问过他。
而且,不止一次。
那还是在大疆求学之时。
两人同席论道。
瓦日勒将问题抛出。
他沉思良久。
最终,却只能摇头。
后来。
瓦日勒又将此题,问向了自己的师兄——
颜伦。
颜伦是谁?
那是当世公认的名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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