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整套逻辑之中。
最妙的,并不是赚了多少银子。
而是——
主动权,始终在他手中。
“折扣,由你定。”
“颜色,由你掌。”
“凭信是否继续发放,也由你说了算。”
萧宁淡淡道。
“这世上最不值钱的。”
“从来不是布。”
“而是选择。”
这一句话。
如同压轴。
让殿中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瓦日勒的目光,早已不再停留在达姆哈身上。
而是不由自主地,落在萧宁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震动。
不是因为听不懂。
恰恰相反。
正是因为听得太懂。
也切那同样如此。
他虽非商贾。
却深知人心。
而这一整套手段。
几乎是把人心的趋向、攀附、模仿与虚荣。
一层层剖开。
却又用得堂堂正正。
没有半分阴诡。
达姆哈终于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双手,甚至微微发抖。
“陛下……”
他开口,却发现,声音已不受控制。
“臣……”
“臣从未想过。”
“生意,还能这样做。”
这一句话,说得极轻。
却重得,几乎要把胸腔撑裂。
萧宁看着他,语气依旧温和。
“你不是不会做生意。”
“只是以前。”
“你只盯着货。”
“却没去看人。”
达姆哈的眼眶,骤然一热。
他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这些年,输在哪里。
不是输给同行。
而是输给了认知。
他再也克制不住,深深一揖。
这一礼,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几乎是以商贾之身。
向一位真正的治世之人。
所行的拜礼。
“臣……谢陛下指点。”
“此恩。”
“无以为报。”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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