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居正依旧在前,引着众人入殿,神色一如既往的平稳。
也切那注意到,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殿中少了几分忙碌,多了几分肃然。
显然,这场会见,是被郑重对待的。
入殿之后,萧宁已在殿中。
并未高坐御座。
而是坐于御案之后,换了一身略显宽松的常服,神情松弛,却不显懈怠。
见众人入内,他抬起头来。
目光温和,却清醒。
“诸位请坐。”
一句话,说得自然。
没有刻意抬高身份,也没有刻意拉近距离。
拓跋燕回落座于主位。
也切那、瓦日勒、达姆哈三人,分坐其后。
席间摆设并不繁复。
几道清淡菜式,配以温酒。
没有奢华,也没有刻意清简,恰到好处。
寒暄过后,气氛渐渐稳定下来。
萧宁并未急着谈国事。
而是随口问起一路行程。
问及北境风雪。
问及驿路是否通畅。
问得随意,却并不空泛。
也切那听着,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警惕。
这些问题,显然并非客套。
而是建立在对地方情况,已有所了解的基础之上。
谈话渐渐深入。
话题,也自然而然,转到了治学之事。
也切那心中一动。
他早已打定主意。
今日这场会见,他不会正面挑衅。
却一定要试一试。
试一试,这位被传为“纨绔”的皇帝,在儒学之上,究竟几斤几两。
他端起酒盏,轻抿一口,语气温和。
“臣曾听闻。”
“陛下年少时,性情洒脱,不拘章法。”
这一句话,说得极为委婉。
既是引子。
也是试探。
殿中几位大臣,神色微动,却无人出声。
萧宁却只是笑了笑。
“年少时不懂事。”
“让诸位见笑了。”
一句话,轻描淡写。
没有回避。
也没有辩解。
也切那顺势接话。
“臣并无他意。”
“只是好奇。”
“陛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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