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啧啧啧,中原人真是太好骗哩,一看见奴家就要跑,奴家就那么令人害怕吗?”
浪七苦笑一声,吃力地转过脸去,豆大的汗珠早已浸透全身。
“何教主,你我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何必咄咄逼人,你……”
何铁手嘻嘻地笑了一声,打断了浪七的话,娇嗔道:“真没意思,都没开始打呢,就开始求饶。”
浪七刚要说话,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戏谑地盯着浪七:“不如这样,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要是赢了,我就把解药给你,如何?”
浪七闻言,连忙把话给咽了回去,道:“什么游戏?”
浪七的害怕表情让何铁手来了兴趣,她拉过浪七身边的凳子,翘起一只玉足,蹬在浪七的凳子上。
笑道:“不如你来猜猜自己是怎么中的毒,要是猜对了,就算你赢,怎么样?”
浪七生怕他反悔,忙道:“我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角落里有几只蜘蛛,不过由于这店地处僻乡,又生意清淡,倒也不足为奇,所以便也对桌子附近的剧毒蛛丝有所忽略,如果我没猜错,反而这桌上的酒和肉却是没毒,不知我猜的对是不对?”
“好好好!”何铁手开心地拍起“玉手”,却衣袖一滑,露出那只暗黑的铁勾,不知是不是沾了太多血,竟有些暗红。
“分析的很好,也很对,那奴家就可以安心地送你上路了。”
“慢着!”浪七急促地叫道:“你不是说,我猜对了就给我解药的吗?”
何铁手看上去没有丝毫反悔的意思,她认真地点了点头,笑道:“是呀,我这人最讲信用哩。”
“不过……”何铁手甜甜地笑了笑,“奴家说的是给你解药,可没说是死前给你,还是死后给你呢。”
“你……”浪七感觉自己被耍了,气的说不出话来。
“哎呀呀,你放心了,就算你不说,你死了之后,我也一定会把毒给解了的,否则这毒一发作,尸体就会化为一滩脓水,好臭好臭的类。”
何铁手一边说着话,一边捂着鼻子,好像此刻的浪七已经腐烂。
浪七满头大汗,愤怒和恐惧把整张脸憋的通红,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铁勾朝着咽喉扫了过来。
何铁手虽然一脸笑嘻嘻,说话还带着甜美,下手却毫不留情,又狠又辣。
然而……
就是铁勾临体的一瞬间,一只手指莫名的出现在勾上,就好像本来这个位置就有一根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