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领域受够了洋气、憋屈了太久的研究员们!
“好!好一个取其精华!好一个自力更生!”
徐炳贤猛地一把抓住苏定平的胳膊,那手上暴起的青筋和颤抖的力道,泄露着他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激动。
他再不是那个端坐学术金字塔顶的威严泰斗,更像一个在无边沙漠中跋涉、濒临绝望却忽然撞进绿洲的旅人,声音都嘶哑变调。
“定平!苏教授!我……我老糊涂!我该打!你……你这哪是图纸?这分明是捅破我们头上那层黑障的一把光剑!不讲虚的,老头子我今天彻底服了!”
他再顾不得什么身份资历,一手死死抓着苏定平,另一只枯瘦的手指向背后巨大的电子绘图屏,如同抓住救命的船锚。
“讲!请苏教授务必给我们好好讲讲这‘光剑’是怎么炼成的!每一个关节!每一个新技术的难点和关隘!我徐炳贤今天就是个小学生!不,是开蒙的书童!”
他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灼烧空气。
那是研究狂人遇见终极谜题答案时的纯粹渴望,更是一个民族科研者看到摆脱枷锁巨大曙光时的绝对狂热!周围所有研究员,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眼神全都粘在了苏定平身上,充满了同样饥渴的光芒。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两夜,西江研究所顶层那间灯火通明的多媒体大课堂几乎成了不夜城。
苏定平沉稳清晰的声音成了最权威的指令,屏幕上复杂炫目的三维结构模型流转切割,枯燥深奥的物理参数和化学机制被他解析得宛如活了过来。
底下,从徐炳贤到最年轻的助理,没有一个敢眨眼打瞌睡,笔记本翻飞如白鸽,笔尖在纸上唰唰奔走,落下的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注解都显得珍贵无比。
苏定平俨然成了这所龙夏材料学圣地的新王。
无论多刁钻古怪的问题——关于谐振膜的分子链匹配稳定性、磁涡旋力场的初始激发功率精确阈值、乃至反重力梯度下特种合金的微观形变耐受分析……他皆能脱口而出,思维运转速度远超计算机模拟!
旁征博引,言必有据!清晰的逻辑链条如同精钢浇筑,砸碎了一切质疑。
直到——
“定平。”
徐炳贤举着图纸复印件,粗糙的手指死死点在一个被高亮圈出、标注着极限参数的部件上,表情重新变得异常凝重,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这里……主驱动核心轴的超高强度合金轴承……设计承压比现有的理论峰值还高百分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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