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欲裂的闭上了眼眸,似乎不敢在承受,接下来发生的这一切;又开始隐隐的痛惜和懊恼,为什么自己仓促行事之前,不能再留下更多的消息和线索;乃至是厚颜联系上同门的国守道,借助那些神出鬼没,手段高绝的外来人士呢?
因为,就在这一刻的最后相视间,他突然真切的感受到,对方毫无保留的心意与求死的决然;也是他一直试图回避和不敢承认的现实。在这即将共同赴难的生死之际,穆维叶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心房的动摇和真实想念;也许若有来世,可以接受这么一番,诞生于畸情之下的别样心思。
然而,就在那些卫士,将这名瘫软如泥的女子,托架起来的同时;外间进来的一名小厮,在勾鼻青年身边的一句耳语,却让他的表情骤然垮了下来,同时变成了即将爆发,又被强行压抑下来的脸上的变化;随即他丢下这些等待发落的俘虏,毫不犹豫在前呼后拥之下,离开这处满是血腥味的现场。
随即,勾鼻青年出现在一条,通往地下空间的廊道内,同时皱着眉头毫不掩饰的抱怨道:“他怎么来了,又怎可轻易进入此处!谁给他的权宜和便利?不是说过,当初会面之后,不管后续事情成败与否,都再也不得联系了!至少不能在此处,本家和他只是协作的两条线,这是一心要将本家拉下水么?”
说话之间,前方引路的两名卫士,突然间就在一处门厅前,骤然停下脚步来;同时其中一人低声急促道:“不对,内里的值守之人呢?怎么一个都不在!”另一名卫士闻声,顿时涨破了两袖的衣物,露出了两只被迅速蔓延的透明结晶,包裹起来的臂膀;呼啸着一头撞进门厅内,又化作了短促而激烈的撞击和追逐远去的咆哮声!
而在似曾相似的地下空间和甬道/门廊之间;像是被灌如滚水,而惊动骚乱起来的蚁穴一般,成群结队的披挂持械兵士,或是身手卓异的护卫,乃至是拥有各种奇异手段的异人;从各处转角和隐藏的涌现出来,却又遭了未卜先知一般的迎头痛击。
凌空飞舞的带刺锁链,宛如活力十足的蜿蜒银蛇一般;盘旋在轻装兜面造型的甲人四周,就像真正的活物一般,凌厉呼啸着贯穿一处处,隐藏着机关杀招,或是埋伏着人的角落;将其不分彼此的砸碎、扯烂;血粼粼的脱出一具具,犹自抽搐的尸体;或是惨叫、哀鸣不绝的残缺人形。
这也是江畋在另一个受到外放压制的时空,所领悟出来的全新战斗方式。通过“导引”“场域”和“入微”模式的多重嵌套和迭加,足以将通过甲人为媒介,部分延伸外放的力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