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码头,多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显然这个结果,对正在候船的江畋而言,无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坏消息;这下子海路上是走不成了,但好在还有陆路上的选择,只是要沿着咸海沿岸,绕上一大圈、走的更久一些而已。随着搁浅的残损空船,很快就被城里来的巡兵,封锁起来;一艘又一艘的小型快船,被沿着岸边派遣出去。有的是前往航道上探索和侦查,有的则是前往外地传递消息。
而当新一轮港口上意外变故的消息,最终呈送到城楼高台上,阿那襄的面前时,却唯有长长的一声叹息,和没有说话的沉默半响;最终他重新开口询问,对另一名头发灰白的绿袍官属问道:“火拔寻,你且告诉我,如今城内的各处署衙,会馆,还有多少愿意站在某家这头,或是应承暂且呼应,协同镇防使府行事的?”
“回府率,目前联络的那些人等,仅有大半数,有所回应而已。”年长的属官火拔寻,躬身正色道:“其中本城的军巡院、审刑院、判官的人马,都声称愿以府主马首是瞻;此外,还有城外关市的几位巡守、检校,近郊牧厩场的押官,亦称城内若是有事,自当奔赴支援……倒是城主麾下的八曹诸参,还有营田、发运、司税列位官人;只说是别无余力,但也不会成为府主的妨碍。”
“……此外,城内诸多商队会馆、武社和义团,大都口头上应承了,将护卫、壮丁交由府率一致编配;唯有那十几家亲贵、边藩和部酋的门第,以及那位邦君的内史,至今迟迟尚未有所回应……”说到这里,火拔寻话音微顿,垂首静待阿那襄示下,阿那襄却猛地抬手打断他,语气沉冷而果决:“那就不用等了,既然已经动起来了,那就不妨让动静更大一些;才好逼得那些各怀心思之辈,不得不跳出来;也正好分辨一下,那些才是真正站在某家这边的!”
当然了,在全力发动起来之前,阿那襄再度暗中确认了,江畋一行人已经重新启程上路;并且私下派人尾随出十几里之外,确认其确实是朝着陆路方向远去、并无折返之意后,这才正式下令,将原本驻防在周边地方的,十数个堡垒、城寨和据点的镇防兵,分批逐次的调集回城区来。同时,他下命打开甲仗库和内供库,将囤积的甲胄、兵器、箭矢尽数取出,分发下去,将本城召集的团练尽数武装起来,一时间,木夷刺城内外,甲胄铿锵、人声鼎沸,原本潜藏的紧张气息,彻底弥漫开来。
然而,就在那些交替尾随的探子,离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两侧的土丘和荒草林木,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喝声,数百计黑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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