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苏明雪瞧着裴玄安睡在榻上。
她蹑手蹑脚地跳到床上，伸出狐爪试探性地掀了下他的衣服。
裴玄眼眸瞬时睁开，丝毫没有睡意地看着她。
苏明雪的狐爪定格在半空中。
裴玄挑起眉，他居然在一只狐狸脸上看到了心虚和尴尬。
苏明雪装死似的，就地躺在了他的臂弯。
裴玄却提着它的尖耳，一双清冷冷的眼睛看着她，语出惊人。
“发情了？”
要不是她现在是狐狸，这都构成性骚扰了！
苏明雪掩面，红了耳尖。
裴玄不是最正经的仙尊吗？
对着她倒是挺能絮叨的。
“发情了就快点好起来，下山。”
裴玄松开了她，也没赶走她，在她快睡着时，又起身。
苏明雪继续睡。
没一会却看到裴玄提剑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他的嘴角还带着血，跌坐在书桌前。
好像是修炼走火入魔了。
苏明雪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跳下床，找了一个丝帕，递到裴玄的嘴边。
裴玄清冷如月的眼眸愣了一瞬，由着她给他擦去嘴边的血迹。
却有些失神地望着她，喃喃自语，
“为什么……只能停在炼虚期，什么时候能突破？又什么时候能飞升？飞升之后，又该做什么……”
苏明雪被问懵了。
裴玄看着露出懵懂表情的小狐，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居然对一只狐狸吐露心声。
可能是一个人太久了，才会对因为一只狐狸的陪伴感到慰藉…………
“你可愿做我的灵宠？”
苏明雪还在神游，她的狐狸下巴却被抬起。
裴玄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
它还没做出回应。
裴玄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道：
“我知道你听得懂。”
裴玄又问了一遍，“你可愿做我的灵宠？”
“我的”两个字，读格外重。
苏明雪把狐爪放在了他的手心。
裴玄浅色的唇弯了弯，如浸了霜雪的声音漫不经心。
“做我的灵宠要听话。”
苏明雪发觉裴玄好像有点精分。
但是总比那个偏心的师傅好。
然而做了一个月的灵宠，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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