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郑清很想吐槽,你一个念头,要面子做什么?
遇到麻烦,光速找本尊求救才是正理啊!
但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与这只猫辩论的打算。
他以前是经常变猫的,知道猫儿的思维方式与人是截然不同的——它们顽固、执拗,为了蹲守一只猎物可以假装自己是一尊雕塑,纹丝不动一整个小时;为了报复一只胆敢在它面前炫耀的鸽子,可以跟着跑过半座城,穿过三条街,翻过两道围墙,最后蹲在人家窗台上守到天黑。
跟这种生物争辩,只会让它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绝不会让它改变想法。
于是他眼观鼻,鼻观心。
对猫子的言论不予置评。
只是一味地翻着手中那本蓝色封皮的《寰宇跻臻历劫应策考》。
书页在他指间轻轻翻过。
恰好,翻到了几段新的笔记。
墨迹很新,像是刚刚写上去的——
“——我如果在书里写清楚要小心窗外的‘丸子’,想来,以‘我’的谨慎,必然不会向窗外看,说不定进了书店,就会直接拉紧窗帘……但并无此必要……窗外虽然危险,但窗外的景致也是极好的,多看两眼,省去千百年苦修的功夫,便是冒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郑清读到此处,微微颔首。
这话说得在理。
最了解自己的果然只有自己,如果那颗念头在进入书店前就知道丸子的危险,即便备忘录里写清楚能省却千百年苦修,他也不会动心的。
到了他这个地步,任何冒险都无有必要。
只要能稳妥保持了‘旁门传奇’这个身份,于他而言,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多少天资卓越的大巫师,穷尽一生,都没有进阶传奇的门路,他止是比旁人多了几分幸运,实在没必要把最后的一些运气浪费在不必要的冒险中。
止不过接下来的一段话。
就与他的‘本心’稍有偏差了——
“——如很多人在我耳边念叨过的那句话,这是个大争之世,时间比任何资源都宝贵。只要在这个世代抢到一丝先机,就可能在未来几十万、甚至几十亿年的时光里,稳稳的坐在赌桌边,而不至于成为桌上的一张牌。”
大争之世。
这四个字,郑清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先生离开后,这片天地间的‘空位’一下子多了许多。古老者们与传奇们都把目光放在了更高处,那些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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