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父亲窦德玄仕途平坦,都曾官拜阁宰。窦怀贞起家’清河令’,政绩显著,清廉干练。虽为世家子弟,却对游猎玩乐之事一窍不通,唯喜闭门读书,且衣着朴素,厌恶挥霍,俸禄所得多馈赠亲友。
窦怀贞略长我三岁,本与薛稷十分相熟,我由是才会认识他。只可惜此人近年行事胆小,若遇皇亲或宦官有不端之举,他往往置若罔闻。
花妆点点头,忽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武大人尚未现身?他理应在此啊。”
我解释道:“此次安乐大婚,陛下特遣使臣往嵩山,宣召崇敏的伯父回京观礼。我大唐奉道教为国教,他是出自宗室的隐居修道者,陛下也有心了。驸马与兄已是多年未见,想是正在何处互诉衷肠吧。”
十三年前,一心向往世外的武攸绪放下红尘,婉拒亲族挽留,散尽家财,隐入嵩山专心修行。攸暨难过,他与我夜谈交心,由是揭开了一段几乎被尘埃埋没的家中往事,也因此,令我、旭轮与他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复杂。
人群忽而安静下来,主角之一的新娘缓缓步出宫门,虽只露出半面,然而她精致如画的眼角眉梢足已令人为之倾倒。新郎官武延秀明明早已是她的裙下之臣,但看她此时盛装出现,恍若神仙妃子,依旧如痴如醉,经人提醒才想起行礼之事。
延秀对李裹儿是否真情实意,我断无资格猜测、评论,但我能确信的是,迎娶李裹儿为妻,延秀必是心满意足的,永远忘不了他重回故土的那一日,他望见她的眼神,一瞬沦陷,他想得到她。他被扣突厥为质六年,战战兢兢,何其辛苦、屈辱,今夜这场奢华无度的婚礼许是老天给他迟来的补偿。
“姑母。”
我暂收思绪,眼前,旭轮的次子成义不知何时来在一旁,俊秀儒雅,朱锦裘服,笑容若夏日晨风。
见我看到了自己,成义又道:“侄儿问姑母安。”
我大感意外且惊喜:“今早你这些姊妹们还同我说,咱们衡阳王今日必不得清闲呢!”
“倒也无错,”,成义望着花婉等人浅笑,解释道:“半个时辰前确是极忙的,温泉宫进送冬柏,计百六十株,安乐公主的家邑至司农寺衙门亲自清点了,道均要栽培在公主别苑中。”
因婚礼已正式开始,我们不便再言,只能与大家一样静静的观礼。
八年前李裹儿嫁给武崇训,我因故并未到场观礼,只后来听人议论,说裹儿行礼时仿佛心不在焉,眼神曾不断四顾。我心里很明白,她是在找寻薛崇简,她心心念念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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