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恐二位大人难过,因此决意不告而别,并请二位大人原谅她的不孝。阿姊留话,他日心结得解,必尽早回京告罪。”
所谓的心结,不过是一道需要时间来抚平的伤痕。
虽是合理合情,可我仍忍不住埋怨惠香,攸暨和孩子们都劝我。
攸暨道:“好啦好啦,香儿最是懂事的,她会如此这般,也是怕你伤心啊。我们去送她,免不得又要一番哭哭啼啼依依不舍,总是无用的。”
我鼻头酸酸:“可我还给孩子备了好些的东西,怕她到了丹州短缺物什。她今日不言不语的就走了,我。。。哎呀!”
明白了我为何事纠结,攸暨遂叫来两个家奴,命他们火速赶回太平府,趁城门未关带上东西出城,直至追上惠香等人。
“可也称心如意了?”。攸暨问我。
“只盼她一家三口都能平安康健,早日得还长安。”
我希望再见惠香,毕竟是我的女儿,可我更希望她不要回来,不要靠近我这个终将死于谋反的母亲。
晚膳用的并不多,倒是大家都饮了几杯酒水。攸暨酒后便喜絮絮叨叨,不停说着每个孩子幼时的诸多趣事,也提到了薛崇简,道他最喜与自己作对。我吩咐家奴搀扶攸暨回房休息,自己则留在饭堂与孩子们继续闲谈。
唐晙多聊诗书字画之事,他气派倜傥,一直自信的侃侃而谈。我不得不说我没有任何道理讨厌这个生自贵族的年轻人,我甚至非常的喜欢他,或许是因他此时的神态有几分薛绍当年的影子。我开始夸赞唐晙,我不住的称赞敬颜得了一位好丈夫。
敬颜忍俊不禁:“方才阿娘道是阿耶醉了,我看阿娘才像是醉了呢!此非阿娘初见子明,怎的不住赞他?”
“哎呀,是醉了,”,我掩袖笑道:“我是醉了,可不许教你阿耶那老糊涂知晓啊!颜儿,阿娘是为你高兴。”
敬颜脸上一红,没有再说什么。
唐晙道:“我等均知公主对大人只是戏谑称呼,依小婿看来,大人实为一位真智人啊。”
“你如何能看出?我们往日都道阿耶不如阿娘呢。”敬颜顺嘴问道。
唐晙略一解释,我们才恍然大悟。
李显复位之后,对众臣论功行赏,又加封李武各路亲友,自然也未薄待了武攸暨,念其平乱有功,且是武氏表亲,更为亲妹之夫,便赐王爵,又荣封’司徒’,位列三公,足可谓圣恩隆宠。武攸暨跪接圣旨后把自己在书房里关了大半晌,次日便将一道奏折送呈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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