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牢记,莫作本意在家时!凡说话、做事都要三思,尤其是在翁婆的面前。唐家是百年贵戚,子孙成群,子明的兄弟、堂兄弟们多,府中妯娌小姑们定是少不了的,和善相处,少做计较,她们总是不会为难你的。”
敬颜点头:“阿娘放心吧。”
良久,各项繁琐的礼仪都过了,我含泪目送敬颜登上了婚车。攸暨割舍不下女儿,不及婚车启程便转身退回府门里抹泪哽咽。这一夜,饶他唐家是如何的热闹非凡,我二人的心里却都空落落的,尤其攸暨,几乎不曾阖眼休息。至天亮时分,攸暨终于因困倦而入睡,我则出房去见从唐家匆匆赶回的侍婢。
我道:“昨夜可也顺利?”
侍婢道:“出府不久便遇到了一群前来障车的儿郎,唐郎不曾与他们拖延对付,直吩咐家人们一一送上了肉粮钱帛,如此便一路通畅的到了修行坊。娘子下车时,领头铺毡的乃郎君之兄鸿胪卿的夫人崔氏,如此郑重,想是很看重娘子。唐家府外迎候的婆妇恐不下百人,看着都很和善。后来,送到青庐坐下,过了合卺礼,我们为娘子与郎君梳头合发、更衣脱靴后便退出了百子帐,只是娘子她。。。想是羞于。。。听她连称不肯,唐郎倒也未恼,他与娘子私语,婢子们不曾听清,好一会儿子,听见娘子。。。娇呼喊疼,俄尔又听他夫妇二人轻言笑语,终是成礼了,婢子临行时见过牀单,上有几点红香,对唐家必有交代。”
我欣慰道:“好,好,我们最怕她羞于行周公之礼,惹唐家翁婆笑话。你回去仔细服侍吧。”
“是。”
许是昨日赏了一场暴雨,今天的老天竟格外吝啬,不止不肯降雨消暑,反似在满城撒了隐形的火炭一般,教人炙热难忍。好在我们府中有足够多的窖冰,摆下十余个盛满冰块的描边百花大瓷缸,后堂便如秋季般凉爽。
巳时,因攸暨要在今夜招待几位同僚好友,家奴便来请他吩咐晚宴的菜色,王昰之也来请示他关于歌舞、游戏是否有特别安排。
我在他右手旁坐着,不停的翻动书卷,却没有一个字曾真正的看进心里。廊下忽响起了一阵急促脚步,隔着竹帘,隐约能见两个家奴正朝着后堂快步而来。我合起书,最后所见是’主杀’二字。
攸暨也坐直了身子,我起身过去亲自拨开了竹帘,二奴还未到眼前,我朝他们喊问:“何事?!”
他们一齐住脚,稍稳呼吸,又异口同声道:“府外喧嚣不止,道太子率军除佞,已攻入静德王府!”
“不好!”,攸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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