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父母兄弟的深仇,哼,宁氏兄弟必死。”
天子既是天下的主宰者,他的意愿很少无法实现。
武媚的灵柩奉安乾陵后不久,’中书舍人’郑愔上疏,告五王乃王同皎同谋废后者。满朝皆知郑愔乃武三思爪牙,可李显信他,故无人能救。翌日,下旨夺五王王爵,贬敬晖’崖州司马’,贬桓彦范’泷州司马’,贬张柬之’新州司马’,贬袁恕己’窦州司马’,贬崔毕’白州司马’,不止一律不知政事,甚至终生不在吏部考核之列。五人至死都只能在天涯海角做一个挂名的’司马’。
广州都督周仁轨奉旨领兵二万征讨宁承基兄弟,宁氏闻讯逃入海上,周仁轨不弃,率军追击,终以二人首级祭韦母崔氏,宁氏部落亦未幸免,几乎被杀戮抢夺一空。李显满意至极,加封周仁轨为’镇国大将军’,并充广、桂、邕、容、琼五府大使,又赐爵’汝南郡公’。立秋的第二日,周仁轨奉旨派人去斩了韦月将。
这天晚上,攸暨辗转反侧总也不能入睡,我撑起身子见他神色凝重,似有无限心事。
“因何不眠?”
他侧目看我:“我。。。心里。。。总觉得要出事。”
我好奇:“哦?我可看不出。卫王成了太子,明日陛下为其正式加冕。定了冬日西还长安,各级官员的调派、谁人留守东都也在紧密安排。又有哪里会出事呢?”
卧内明明只我们夫妇二人,可他还是让我近前附耳,我于是依言。
“可知纪处讷?”
我道:“自然,其妻乃静德王妃之姊。”
“今日与静德王饮酒,他也在场。”
我有些不耐烦,轻揪他的胡须:“你倒是说也不说!快些讲来。”
他拿开我的手,许是觉得冷,又拢了拢自己的寝衣。
“我喝的微醺,听静德王对纪处讷说,’须得早日除了那五个祸根’,定是要对张公等人下手。可你说,五人现为区区司马,且不知政事,与白身又有何异?无权无兵,对他分毫威胁都无,他为何定要置他们于死地?”
我道:“武三思向来心胸狭窄,当初五人想让他死,他岂会不记恨?”
攸暨微叹:“以前觉得静德王至多是擅恭维太后,虽不思进取,倒也不做坏事,现如今。。。怎变成了这样?说是权臣,却更似佞臣。还有崇训,今为驸马又兼’太子宾客’,来日太子登基之时,他少不了也成朝中权臣,只怕更加目中无人,万幸,万幸啊,当年不曾将惠香嫁他。诶,惠香产期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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