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让家奴们看到我?”
我道:“我还没这般蠢钝!我与驸马的卧房西侧另有一房,孩子们年幼时便住在房里,方便我照顾。虽已多年不住人,可日日打扫,断无尘埃。”
履行诺言,艰难的扶着他进了回廊,朝西走着,推开一道门,房内一丝光亮都无。慢慢的让他坐在门槛上,我又返回摘下一盏提灯照亮。
为他解开衣物脱下,他趴在床上,两道丑陋的刀伤赫然入目,肌理略微外翻,甚是恐怖吓人,衣物早已沁满鲜血。
“下手端的是狠!”我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伤口确实令人颤栗。
他嘲笑我的胆小,道:“呵,这算什么。”
“既是不算什么,你又为何逃脱不得?”我故意气他。
男人闷哼一声,再不理我。
“欲往何处?!”
见我突然离开,他不安地喊问。
“放心,我万不是去喊人的,还需你给我的解药呢。我去拿些止血之物,而且你的伤口也需用水好好的清洗一番。”
“哦,速去速回!”
“臭小子,你恐是第一个敢于指使我的人!”
随口骂他一句,我兀自离开去找齐一应东西。不过先回卧房看了一遍,确认攸暨还在熟睡便放心了许多。
为他上药时,听得他问:“仙鹤草?”
“鼻子倒是挺灵。”我笑说。
“没想到。。。你竟懂得药理。”他像是夸赞我。
“分毫不懂,”,我道:“只知道庄子里药材应有尽有,而跑马时若摔伤见了血,便用它止血,只是从未用过如此大量!”
“唔。”
“你是谁?”
他略有不满:“这是你第二遍问我!”
“那么,这一次,你仍不预作答?” 我问。
犹豫片刻,他终于道:“旭之,乐旭之。”
“乐?倒是少见的紧,此姓者稀少,不过我倒认识一位,乃宰相之子,因年轻博学,深得太后器重,赐官’崇文馆校书’,后升了学士,曾为相王与我授业解惑,他一直很欣赏相王这个聪颖的学生,呵,半百之年也做了宰相,可谓父子相承,只可惜,四个月后,乐相被来俊臣诬陷收狱,最后惨死狱中。好在,陛下已为众冤死朝臣及家眷平反昭雪,乐相他泉下有知,也能阖目了。”
我替曾经的老师打抱不平,手下的身子却是骤然一紧,心里一动,显然,他认识乐思晦,甚至是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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