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我们,纷纷疾步让路。
至人墙的正前方,惊见年已七旬头发花白的内史杨綝正左摇右摆的舞蹈,他头戴以纸裁剪的鲜艳花冠,且竟将紫袍反穿,还不时对着围观的人群挤眉弄眼,其行为荒诞至极。
旭轮颦眉:“这。。。宴会之中舞蹈并无不妥,可杨相实不该反着官服!”
“啧啧,阿耶多虑了!御史们断不会弹劾杨相,”,隆业笑嘻嘻道:“适才,’司礼少卿’张同休醉言’内史面若高句丽人’,由是,杨相便请宫人们取来花冠簪于发间,又做高丽舞,以娱众人。”
和旭轮不同,我并未严肃的看待此事,只从善如流也微笑观看那白胖老儿的可笑舞蹈,可心里面非常明白,杨綝又在刻意讨好张氏一族了。
这杨綝和荣国夫人并无关系,非前隋宗室,乃郑州原武人。约莫在咸亨年间,杨綝通过考明经入朝,宦海浮沉二十余载,十年前登阁拜相。他的为政之道可用简单的八字概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凡遇战事,他必是主和一派。因为若不幸战败,往往是朝中主战派的官员会受牵连。
初入仕时,杨綝被授官’玄武(县)尉’ (今四川德阳)一职,某年至长安述职,不料随身携带的东西竟为窃贼悉数偷走,他使计擒住窃贼,却未送官惩治,而是仅取回了重要公文,将钱财等物赠予窃贼,自己最后借钱返回了玄武。外人赞他侠义仁爱,他却说是不敢与窃贼计较,怕再生事端。此人性格由此可见一斑。
早些年张氏兄弟初得势时,有人恭维张昌宗面似莲花,秀美可人,唯杨綝却道’当是莲花似六郎’。 ‘司礼少卿’虽已是从四品的官职,令世人羡慕,却万万比不过位高权重的宰相,杨綝如此屈尊,左不过是因这位张同休乃二张的堂兄,不得不讨好。
视线越过杨綝,大殿正北方的宝座之上,武媚亦眉欢眼笑,接着,张昌宗手指杨綝说了一句什么,她笑的越发开心。
帝王的荣光正在她的身上逐步褪去,她已八十高寿,真的是老了,她会糊涂,会放纵自己,更喜欢沉溺于恣意的享乐之中。这样的一位主人对江山社稷无疑是无益的。
她曾说过,她之所以最后决定登基称帝是因为有我的劝说与支持,那么,希望不久后她能接受我对大周皇朝的背叛。
悄然离开旭轮,转身退出人潮,裹儿迎面走来。
“数月未见,姑母在长安一向康健?”
“甚好,甚好,得你挂念了。”
在一个背人的僻静地方,裹儿喋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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