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为我办事,定然是得罪了不少人,告他之罪名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一时难以辨别,不该杀之过急。吉卿。”
吉顼立时应声:“臣在。陛下有何吩咐?”
武媚道:“我久居宫城,而你多在皇城内行走,众臣如今都在议何事啊?”
吉顼道:“自然是在揣度陛下您最后的裁决。”
“那,以卿之见此案该当如何裁判?”武媚对吉顼的这番问话明显是话里有话:“卿与来卿已共事多年,必当知其为人!”
“虽与其共事多年,然,臣只为君忠、为国忠,不为来君而忠!”吉顼正色:“臣有一公允之言,唯祈陛下听之。自陛下理政,您不止广开言路,且知人善用,甚至不以贵庶计较,士民欢呼,庆我国得圣君。由是,国民无不争先恐后效忠于陛下,一心为国出力。初,于安远告虺贞反,牵出无数不臣王族,而今,安远不过成州司马!却看来君,初亦因告密而获官,官运与于司马却是云泥之别。岂不令于司马、令天下心寒?只恐误会是陛下您偏心。来君手下曾聚侯思止等不逞之徒,数度诬构良善,幸得陛下及时明察,未造枉死,今又脏贿如山。此次若不重罚,怕不能服众。臣敢问陛下,您要的是来君还是百官及公主、魏王等子侄亲人?”
武媚眼神凌厉,她不答反问:“依卿所言,来卿乃不驯之徒,何以卿与其共事多年却不查其事、不告其事?!”
包括我在内,在场所有人闻言无不变色,心话这吉顼恐无好下场。却看吉顼仍面不更色,甚至竟大胆地直视武媚面容。
“陛下委臣为来君幕僚,臣自上任,只专心司职,不敢愧对陛下厚望,更不敢助其为虐,充任爪牙。而今所奏,不过是将朝内各言述于陛下罢了,臣初实不知!”
众人静等武媚反应,她背过身向远处走出了数丈,似在欣赏一派悦目的湖光山色,我们皆无法洞察其心思。
我低低道:“如此冒进,吉尉危矣!”
吉顼却笑容灿烂:“不过是丢弃这条性命,有何足惧?我早已看开。我曾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做到。”
我尚琢磨不透吉顼眼底透出的那一抹异样神采,听武媚命令:“吉卿,此案委以卿了之!”
吉顼并不大喜,仍如常道:“是。”
次日传来消息,在吉顼的审理之下,来俊臣招认谋反之罪,又亲口道自己曾于府中宴会之上自比石勒,确有不臣之心。御旨已下,定于初三日当众斩首弃市。
太平府里,我,攸暨还有武三思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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