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不会被一些冒进的复唐人士忽视!他若被尊为帝,便是明目张胆的挑战神皇权威,神皇怎会轻易饶恕?这可是谋反啊!会不会牵累崇简?我的崇简该怎么办?!”
我急的欲哭,攸暨道:“这几日便派人接崇简回府住,缓些日子,待风平浪静了,再去跟苏安恒做学问吧。”
我默默点头:“为今之计,也只可如此。”
好一会儿,我和攸暨二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待药剂不再烫嘴了,他将药盏递到了我手上。
“我有一个法子,也许可以在必要时救崇简一命!”
无心用药,我立即追问:“是何妙法?!”
他欲言又止,经我再三催促,方犹豫说出:“为他娶一位妻子,不必计较她的妇容、妇德,但她必须姓武!”
看我听后表情怔怔,不言亦不语,他想要做进一步的解释,我摆手示意他住口。
“攸暨,我懂你之深意,你这法子全为崇简好。只是。。。事发突然,你容我再想一想吧。”
九月九日望遥空,秋水秋天生夕风。寒雁一向南去远,游人几度菊花丛。
重阳宫宴,众人都忙着饮酒赏菊,而我的眼神却只盯着武家几个与崇简年龄相仿的女儿家。实话实说,我对攸暨的建议是上了心的,心里也清楚那并非万全之计,可我也不得不试。
或许崇简不满意我们为他安排的婚姻,或许他不会从那桩婚事里收获应该拥有的幸福,可如今,我自认他的生命安危重要过他的人生幸福。
如果崇简因此而埋怨我,我无话自白。因为,无论事出何因,毁了崇简今生幸福的人毕竟是我。
“九日一盏金花酒,愿卿红颜千秋岁。”
抬头看,上官婉儿笑意盈盈,她既是前来祝酒的,我也不辞,斟满一盏与她对饮而尽。
“如此入神,在看什么?”
我问上官婉儿:“婉姐姐是世间一等一的聪明人,学富五车,博闻多识,以姐姐来看,武家哪个女儿最好?”
上官婉儿打趣我说:“啧啧,你这可是故意为难我呢!你的颜儿活泼可爱,又叫我该夸谁呢?”
我笑说:“我是正经问姐姐呢!颜儿是个好孩子这自不必说,我问的是。。。嗨,我与姐姐之间没有虚言,我不藏不掖,我啊,是想给自己挑个好新妇,想请姐姐你做个参谋!”
上官婉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这是心急了!哈哈,崇简虽说也近成家之年了,可毕竟还有两三年光景呢,你缓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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