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周礼》并《春秋左传》。逾一载,我会求旨神皇,允你进成均监(国子)入学。”
听我说完了对自己前路的安排,崇简当即敛笑,模样垂头丧气,同时又扔了自己手里的一双银箸,似在向我撒气。’啪’声并不算轻,我却只作未闻,不想与他计较。
进成均监学习便意味着一个人的正式入学,传道、授业之人具为朝廷委任的官吏,不得有丝毫的冒犯和不尊;课业之多亦是繁重扰人,却又不得不做,游嬉的时间必然会大大减少。
最重要的是,对于这些出身高门的子弟来说,他们在学堂做下的任何一个微小的过错都有可能迅速传遍朝野,令自己的整个家族为其蒙羞,更有甚者,那错误会伴随他们这一生,被人无数次的拿来调侃、议论。
攸暨与崇简现如今的父子关系勉强能称得上是’融洽’,攸暨自是看得出崇简对我的安排并不乐意接受却又不敢向我明说,于是便代孩子向我求情。
“《周礼》与《春秋》定是要学的,可,仅用一载,恐无法精学,加之成均监的那些课业,我担心崇简他小小年纪不能承受其重。依我之见,不若用两载时间通透地研学《周礼》与《春秋》,那之后再正式入学,可乎?”
我抬抬眼皮,看他一脸笑容可掬,不知怎的,一时竟压不住气,语气较之前忽变得严肃。
“小小年纪?武攸暨,是我不知事还是你不知事?!凡二京亲贵子弟,无一不是八九岁上正式入成均监的!崇简天□□玩,不喜拘束,我不愿强迫,默许他迟些入学。虽已如此,我仍不愿对他施加太多约束,只令他先习《周礼》、《春秋》,至十一岁上再正式入监。此事,我已然觉得愧对他父亲的在天之灵,你却让他再迟一载?你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我和攸暨的心里都很明白,我话中所提的’父亲’其实是指李贤,而听在崇简耳中,他只当是被武媚御命处死的薛绍。
崇简腾的起身,脸色通红,两唇不住地哆嗦,指我恨恨道:“你为何要提他。。。你为何!”
转身飞快地跑了,池飞抬脚便要追出去,我喝令不许。
“可是崇简他。。。”
我冲她摆手,颇觉头疼:“他还是。。。我明明早已讲的清清楚楚,他仍放不下他,唉,由他去吧。”
饭堂里的气氛就此极速转冷,就连年幼的敬颜和崇敏二人也都看出苗头不对,不敢再以拿勺舀对方碗中的饭菜为乐,怕我会借着这股火气牵累他们自己。
惠香也站起身,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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