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认真道:“听我说,你若想知晓一个人心里在想什么,你要去看他的眼睛。自我步入宫廷,至今已是五十余载,别的本事或许一般,但这看人的本事,嗅,不谦逊地说,除了太宗皇帝,还没人能比得过我。庙堂之上,忠臣也好,奸臣也罢,他们所求的都是权力。这很不好,即使有的人是为百姓着想,每日里尽做善事,我也会深觉不安。小宝,他喜胡闹,有时也会癫狂出挑,可,他无非是爱些虚名和钱财罢了,于江山社稷无害。对了,你近日与攸暨过的如何?”
细想了想,我回道:“我想。。。应是很好吧,夫敬妻贤,倒也和睦,只是。。。二人间不再有夫妻之实。我们都把心放在了孩子们身上。敬颜和崇敏已年满三岁,该是开蒙的年岁了,我们这两日还在商议,看该请哪位高材入府执教,还有。。。。”
看我兀自谈论各个孩子的成长情况,说的兴高采烈,武媚欣慰长叹:“好,好,月晚啊,阿娘真的很高兴,因为你和我年轻时走的完全是两条路,我所失去的,你都拥有了!”
上官婉儿入内通禀:“陛下,御使周矩有言启奏。”
武媚道:“周矩是第一日入朝吗?令他书写下来,稍后,我自会御览朱批。”
上官婉儿领旨,待回来之后却复道周矩他坚持面圣,道有要事。
我对武媚说:“周御史如此罔顾朝规,想来真的是有紧要之事,神皇还宜尽早宣见啊。”
因我所言在理,武媚便依言而行,宣他入见。
周矩入内之后先是谢罪,后向武媚明说了自己对白马寺内的种种担忧。
武媚狐疑:“操练?”
大概是并不相信周矩口中所说,武媚斜睨着他,颇为不耐,只想尽早打发了他走。
“臣不敢欺君!臣早日便曾察闻,薛师在寺内聚众操练,只因臣知薛师乃陛下爱臣,且他人数不过数十,便未曾将此等小事禀呈陛下。不想,臣才得到消息,现今,他已聚众三百,所持器械也由棍棒变为了刀剑等尖锐伤人之物!臣心性愚钝,不敢妄断,唯请陛下裁决,薛师是否心怀谋逆之意!”
周矩说的痛心疾首,而且,他铁嘴钢牙,直接便给冯小宝扣上了一顶难以摆脱的’谋逆’的大帽子,有点来俊臣的做事风格,颇具立即铲除冯小宝的架势。
虽不知这周矩是特意针对冯小宝,还是只担心冯小宝行谋反之事对事不对人,但无论如何,他所报告之事正合我意。
我不失时机地添油加醋:“神皇,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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