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看出我神色仓皇,近了一步,关切道:“出了何事?!谁敢令你为难?!难道太后亦。。。”
原本孤立无助似跌入无底寒窖,却又遇他轰轰烈烈山火般的关心,冷暖剧烈交替,我情绪一时激动难控,哽泪道:“是子言。他与薛仲璋乃同族,曾为其设宴相送,方才,骞。。。骞味道传他往肃政台问讯,我。。。想求你。。。”
我别过脸拭泪,他畅怀大笑,面上却似染了冷峻霜雪,继而不以为意的扬声道:“哦,原是薛驸马涉及谋反啊!呵,公主应速速入宫去求太后!窃以为,即便他是逆党之首,太后也会开恩饶恕吧?!!”
这番毫不留情的嘲讽原在意料之中,早就想过他会袖手旁观,但他这般拒绝并无不可,他没有义务再为现在的我以身试险。
心头翻涌的情绪也平静许多,稍欠身,我轻声道:“打扰了,告辞。”
转身离开,这一次,手被他及时牵住。无力的挣了挣,他愈发用力。
我无颜回首,背对着他,极歉意道:“对不住,攸暨,我本不该来此。我想旁的法子打探消息便是。”
铅云愈发低沉,也许晚些时候会下雨吧。不远处即是壮阔华美的洛阳宫,在它的面前,任何人,任何自以为声势浩大到能感天动地的感情,实则都渺小不堪。
武攸暨声音很轻:“留你只为问清一事。巴州种种,是真心吗?我怕是自己一厢情愿,总劝自己你对我是真心。只因,你若骗我,又能骗走何物?我一无所有,若说骗情,它本就属于你啊。”
泪水蓄满眼眶,我清楚自己断无资格为攸暨落下这些虚情假意的眼泪,稍仰面望天,我冷冷一笑:“我若对你有过真心,六年前便不会拒绝你的示爱;我若对你有过真心,四年前便不会主动求旨嫁给薛绍。当然,多谢你,在巴州舍身相救;更要谢你,为我至今不娶,呵,可难道你笃定我会因此而感动?哦,提起那些缠绵和情话,许是我。。。一时寂寞吧。真心?真可笑!”
果然,他放了手,我凄惶离开。
“李绮!你坏透了!!!”。他声如雷霆,恨不能用满腔愤恨将我就地毁灭。
“那又如何?!”。迎风流泪,我真想剖开自己的心,看一看它究竟有多硬。
“我恨你!”
“我不信!你定会为我孤身终老!”
“我明日便娶妻!我要告诉所有人,我再不会喜欢你!”
缩坐在肃政台衙门外,我无不煎熬的等在寒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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