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难在短时内平复。薛绍透过门隙观察是否有人跟来,我则好奇打量’避难’的这处宫殿,惊愕发现,这里居然是韩国夫人的寝宫——承香殿。某个冬日,我曾在此处见证她的死亡。十二个春秋悄然无声,当年便少人打理,如今再看,中庭早已荒草丛生,殿阁楼台不见一簇光火,我们脚边散落着几盏难辨原样的宫灯,四下渺无人烟,真如一座毫无生气的’鬼殿’。
闻我惊呼,薛绍立刻用他的手给我以抚慰、温暖。我有些后怕:“我姨母韩国夫人便死在这承香殿。想不到,它真的变成了冷宫。”
薛绍浅笑:“我记得。那天很冷,疾风不曾间断。”
我微讶:“你竟记得?!”
“我比你虚长五岁,你若记得,我如何会忘?我还记得,你那时有点胖,矮矮小小,好像只这般高。”。他笑声爽朗,用空着的左手比划着一个高度,是他记忆中年幼的我的身高。
“但是啊,即便过了十二年,”,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笑道:“你的发顶仍只及我的下颌。那天的你。。。”
我们一起追忆那一天,我的小花脸,我和李钦的争执,李钦和旭轮的十年赌约。此刻回忆起来,尽是美好。我们畅快淋漓的笑声似乎赋予了承香殿新生。
“继续说,表兄,继续说啊,你还记得何事?”
我希望薛绍可以多说一些往事,我想借他的口回望我与旭轮的曾经,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好,我说。你是一个极聪明的孩子,我总能看到你不服输的与相王争辩。我那时常想,这世上最无忧的人定然是你。每时每刻,你都开心随性,我从未见过你的泪水,我也不愿想象你哭泣时的楚楚可怜。还有你与。。。你与相王彼此亲近,虽说你与。。。但我想,只。。。只你二人的感情最是亲厚。对你来说,他是。。。是最特别的存在。我还记得,夏日,我和相王去北海采莲,你想登船,但宫人们担心横生枝节,纷纷拦着你。”
一步步接近正殿,行路艰难,我们却谁都没有喊停。薛绍走在前面,用手拨开或踩平那些扎手的荒草。他仍在谈论有关我们的过去,我听的如痴如醉,因此,当他突停住话头问我的时候,我还有一点点的生气。
“你为何抢走相王手中的莲蓬?害得他眼馋,只能与我分享一个。”
他深深看进我的眼里,害怕袒露自己的心事,我心虚的避开他探究的视线。
“我。。。我喜欢吃莲子。他是我亲哥哥,我又怎好抢你的莲蓬?”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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