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唇角微扬,很快便抽身离开宴会大殿。
“晚晚?晚晚?”
重视眼前,李显神色焦急,而旭轮的身旁多了一人,正是上巳后再未相见的薛绍。邸舍厢房之事历历在目,心头慌乱,脸上烧的厉害,不由埋怨无辜的宁心,偏她问我’薛郎对阿姐可曾难以把持?’。
李显凑近,悄声笑说:“阿兄懂你。故特意请来薛表弟。”
“阿兄!”,我气嗔:“我对他。。。多此一举!”
李显依旧笑着:“忙于辩解,实则欲盖弥彰。”
蓦的起身,众人皆惊疑,我羞赧的瞥一眼李显,旋即离开。才出殿门,立刻追询李贤去向,本以为他已回了东宫,不想却寻至后殿障日阁的一间偏僻厢房。四个宫人守在门外,其中一人便是方才回事者,都很面熟,应来自东宫,也确实只能来自东宫,毕竟他们说李贤在内’更衣’。
“更衣?”,我平声道:“我倒想见识!”
四人纹丝不动,依旧站成一排。我逐步靠近,距离只剩两寸,他们仍无意让路。
“求公主莫为难。这房内无甚好顽的。”
“我不为难汝等,”,我压低声音:“我便去请来天后,看太子肯不肯为天后屈尊出门一见!!”
他四人不辨真伪也不敢继续坚持,中间二人侧身,为我让出通道。我心中冷笑,清楚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凡我踏入房门一步,自有李贤有胆量’对付’我。而假如我真的请来武媚,李贤受罚,他们的下场则会更惨。然而很快便也释然了,危险甚至生死迫在眉睫,谁能不为自身考虑?
门后是一个和障日阁截然不同的世界,烛火几乎悉数被刻意熄灭,房间正中,斜斜铺散着一束青白光辉,更添阴森气氛。视觉受阻,嗅觉和听觉反而比往常灵敏,陌生熏香异常浓郁甚至略微刺鼻,西侧,指肚火苗照出一樽半人多高的秋荣福磬寿纹瓷瓶,瓷瓶后的暗影中传出连绵喘息和淫猥下流的渴求。也许我该庆幸,那不是李贤的声音。赵道生的确擅于床第之事,恣欲纵情的大胆逢迎,于李贤来说委实难以抗拒,被他勾引着难舍难分。这是房张及任何宫中女子所不具备的,姑且称之为’本事’吧。
我无意目睹二人刁风弄月,想教二人停下,自发间摘下一样饰物砸向瓷瓶,叮,刺耳又悠长的摩擦响动,激起全身颤栗。乍然死一般寂静,除了那不及压抑的最后一声喘息。瓷瓶后的他们一言不发,李贤不知来人是谁,一旦出声就会暴露身份,就会有人知道他在此宠幸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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