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一不美。
我惊异于他对花卉了若指掌,羡慕道:“此地花草多如天边繁星,表兄如何一一识得?”
我们正路过一树枝桠繁茂的雀花,他个子高,耳廓恰被垂下的荧黄花儿拂过。兴许是觉得痒,薛绍不自然的笑了笑:“每日大把闲暇,我在府中时便侍弄花草、游鱼,故而识得。”
怎么能忘,薛绍对我说过不止一次,他是个富贵闲人嘛,不读书也不做官,有的是时间去学怎么’玩’。嘿嘿,我们俩的现状其实也差不多呀,除了我’腹无诗书’而已。想到这里,自嘲真是厚脸皮。
二人闲逸的沿蜿蜒小道散步,漫无目的,从花卉聊到糕点,再从糕点聊到胖瘦的优缺,话题广泛,思维跳跃。至视野开阔处,我右手方出现一座占地不小的房屋,观其建筑风格应是祠堂一类,引人注意的是进进出出的尽是女子,竟无一男子。
我大感不解,还未问出口,便听薛绍道:“此处乃高禖祠,妇人来此祭拜高禖,不外是为求子。”
怪不得前来祭拜的都是女人,原来是冲着神明能给自己‘赐’个儿子才来。
我抬脚便朝高禖祠而去,薛绍虽未阻拦,却疑惑且尴尬的问我:“她们来此是为求子,你。。。尚未成亲。。。为何入祠?”
知是他有所误解,我马上解释:“是为太子妃。她与太子成婚三载,至今未有身孕,我是代她而求。”
“如此。应当,应当。”
祠堂内突然进来唯二异性,女人们又是好奇又是忍不住的嗤笑,沸议不绝,好些人索性掀开帷幔的罩面纱,一束束目光真是热情如火啊。
“合该我出门时瞧见喜鹊登枝,原是要遇见他们!”
“可是胡人?你瞧那高挺的鼻梁子!”
“只看容貌,年长者更胜一筹。”
“哼,依着我说,小郎更为柔美可亲。”
“难不成你想教他当你的别宅夫?!”
“好呀,好呀,只求姐姐莫说与我家阿郎!”
老李家的确参杂’不足为外人道也’的胡人血统,偶尔照镜,我也烦有点突兀的鼻梁。听着她们的闲言碎语,我震惊之余更觉好笑,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也鲜有女人明目张胆的组团讨论男色。唐女彪悍,有此为证。观摩她们的礼拜过程,一一记在心上,我正虔诚祷告,一只手突然沉沉的落在肩头。事发突然,我吓得浑身打一激灵,最先入目的自是那手,肥腻嫩白,顺势向上看去,手的主人原是位衣饰华美的妇人。她笑着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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