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额头,似笑非笑道:“你与我真是有仇!”
仗着他不可能对一个六七岁的孩子下手,我镇定警告:“人言表兄风流,可你着实挑错了目标。先是准太子妃,今又为准周王妃,这长安城里美人无数,何必非得是她们?表兄,阿婆危在旦夕,你若还知惜命,切莫自寻死路!”
离开厢房,发觉背上尽是后怕汗水。贺兰敏之的眼神五味杂陈,在我脑海挥散不去。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也结束的太快,宁心精神恍惚,彷佛身在梦境。
“阿姐,那可怜女子是谁?”
“她是。。。宫人,从前见过数面。”
按着我的性格,贺兰敏之必须受到严惩,但考虑到武媚已答应荣国夫人,猜武媚不会因赵子嫣的委屈而让老娘临死不安。而且,一旦我将事情公之于众,李弘和李显一定会很伤心。忍耐数日,见常乐公主未向李治讨说法,知赵家或者说赵子嫣本人有心隐瞒不幸,我也只得保持缄默。
秋雨凄寒,脚下的这条宫道漫长,似无边无际。哗哗雨声更衬四下寂静,旭轮和我赶往还周殿向李治请安。忽然,他低头钻到我的伞下。我不解,笑问原因。
“只是想与你同伞遮雨,何来甚么原由?!”
“唔。”
“月晚?”
“嗯?”
“宫道长约几何?”
“当是无尽长。”
“嗯,无尽长,我亦如此作想。”
“为何?”
“你说为何?”
“你先说。”
“你先说。”
“我不说!”
“那我也不说!”
二人笑作一团,撑伞的宫人都看的莫名其妙。寻到他的手,瞬间,被他自然而然的握住,暖意直抵心房。我清楚,他渐渐成长,终有一天,再简单的小小幸福都将是一种奢侈。
咸亨元年九月甲申,卫国夫人杨氏薨,赠鲁国夫人,谥曰忠烈。闰月壬子,故赠司徒、周忠孝公士彠赠太尉、太子太师、太原郡王,赠鲁国忠烈太夫人赠太原王妃。甲寅,葬太原王妃,京官文武九品已上及外命妇,送至便桥宿次。
整座杨府犹如淬染霜雪,远望满目皆白,连片挽帐翻飞风雨中,’呼啦’’呼啦’,犹如群鸟离巢时发出的振翅声响。杨老太生前信佛,武媚自请了大慈恩寺的大德高僧们入府做水陆法会,众僧人身披绯色□□,盘坐蒲团,口中诵念超度亡灵的经文。来客无不哀荣嚎哭,光顺被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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