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战场就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两边都是披了甲的,而且是重甲。
作为合格的重甲,两边的武器对锐器都有相当好的防御力,单靠劈砍是没有办法破甲的。但就算浑身披甲,也总有一个地方的防御更加薄弱:头。
就算戴了头盔,头盔与脑壳之间也不过隔了一指厚的帽子或者内衬而已。两边刚一接触,就不再打算往对方的身上、胳膊上打,而是抡圆了长杆兵器去砸头。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脑壳和铁壳一起嗡嗡作响。即使戴了头盔,承受压力也依然是脖子,眼睛和耳朵这些敏锐的感官就算被笼罩在头盔里面也不能完全隔绝外部的影响。
咣当往脑壳上一砸,别管是大刀还是小刀,头盔里的人都要晕个三分。
两边交战不到五秒,之前还锐不可当的甲士就倒下去五六个。而只要一倒下,背后跟着的乙级战斗员就一拥而上,翻袖口的翻袖口,解衣裳的解衣裳,把穿着铠甲的甲士拆得七零八落。
两边都无法击杀对方,他们手上的兵器都奈何不了铠甲。然而只要北军的甲兵一倒下,立刻就会被其他人拆开。
战况迅速逆转了过来。经典的兰芳铁人军在此处再现,并且打出了和当年一样的好成绩。
“诶呀呀,啧啧啧。”朱先烯的办公室里,郑世杰正端着一杯奶茶,“我说,火华哥,我为国家养的士,还不错吧?”
“哈”朱先烯不忍直视,“怎么在我身边养出来的这些个小子,鬼精鬼精的。”
朱先烯不只是看到了瓜院,旁边的豆院也算是他身边养出来的——似乎是察觉到自己要被卖,豆院到现在为止也还是不动如山。
“诶呀呀,火华哥。这样下去,这次的演练就要由兰芳来的孩子拔得头筹了。我先代他们的家长,谢谢朝廷的栽培啦~~”
“你”朱先烯出离地愤怒了,他又拿起了电话,准备拨通文鸳的号码去指挥。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金陵雅言*,这小子敢关机是吧!陆千户!”
“啊?”那边陆槐阳刚好出去拿茶叶了,“怎么?”
“派飞机过去!派飞机空投手令!”
“啊这.万岁啊,派飞机过去就不符合时代背景了啊。”
“我让你派飞机给文鸳那小子空投手令,让他把手机打开接电话!都给我动起来!”
被人也就算了。要是在郑世杰面前丢脸,那可就.
忽然,情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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